“可以。”女孩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她叫陳琳,和我……”
通過這位熊小姐的講述,李帥對死者,也就是陳琳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陳琳,女,二十五歲,甘肅人,和這位熊小姐來自一個地方,兩個人雖然不是一個村,但是從小就認識。
這些都不重要,只要確定死者的身份就可以,但是從這位熊小姐的口中,李帥發現一條重要的線索,死者陳琳生前是在一家叫貝斯門的音樂餐吧上班。
說是一家音樂餐吧,其實就是一家提供餐飲、夜宵的酒吧,而陳琳的工作并不光彩,她是一名酒托,平時的工作就是發布一些交友信息,然后把人約到店里。
說到這不得不說這個陳琳長得是真不錯,被她迷惑的人還真不少,這些人和陳琳來到店里,不知不覺中就被她迷惑,然后不知不覺中就消費幾千,甚至上萬。
當然,不光是陳琳,就連這位熊小姐估計也是一樣,不過她沒有說,李帥也沒有問,因為這些不歸李帥管,所以他也沒有為難這位熊小姐,而且李帥還知道,估計在貝斯門有很多像她們這樣的酒托。
“瑩瑩,你帶熊小姐去做一下登記。”
“好的老大。”
在陳瑩瑩給那位熊小姐登記完,并且送出去以后,陳瑩瑩又被李帥給叫了過來。
“老大,什么事?”
“這樣,你通知大家過來開會,另外再通知一下陳琳當地派出所,讓他們通知陳琳的家人,并把人帶過來。”
“明白。”
“去吧。”
陳瑩瑩辦事很有效益,很快就通知到了每一個人,通知完以后又去打電話。
“老大,怎么又開會?有線索了?”四眼還沒有坐下來,就連著問了兩句。
“我說你怎么那么多廢話,先坐下來。”
等所有人都到了以后,李帥站起來說道:“好了,現在開會,首先給大家說一下,死者的身份已經查明,死者叫陳琳,二十五歲,甘肅人,生前在一家叫貝斯門的音樂餐吧上班。”
“老大,這個貝斯門在什么地方?”四眼舉手問了一句。
“貝斯門在和平里附近。”
“和平里?不會是雍和宮北邊那個和平里吧?”
“沒錯,就是那個和平里。”李帥點了點頭。
“不會吧,那里離案發現場有十好幾公里,什么人會跑那么遠去精心布置一個自殺現場,難道在附近就不能布置?”四眼說完搖了搖頭。
“行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想說的是,死者生前是做酒托的,所以我懷疑死者的死和這個有關系。”
“酒托?怎么又是酒托?”林欣皺了皺眉頭。
聽到林欣這么說,李帥問道:“怎么!難道還有別的酒托被殺?”
“哦,不是,前幾天我給之前的同事打電話,她剛好說在辦一個案子,是一個酒托跳樓自殺的案子。”
“那個案子結了嗎?”
“結了,自殺。”
聽到是以自殺結案,李帥眉頭就皺了起來,難道這真的是巧合,就連忙問道:“林欣,那個案子發生在什么地方?”
“在西直門那邊。”
“西直門?”
李帥連忙拿水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草圖,這兩個案子一個在二環的西北,一個在二環的東南,看上去確實沒有什么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