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荼毒了多少可憐的女子,沒想到都二十二世紀了,居然還有人會有這樣的想法。
“反正我看他們是認錢不認人。”殷含英嘲弄道。
自己的女兒受傷躺在病床上不管不顧,卻能第一時間跑到派出所去找人要賠償。
這根本就是在吃人血饅頭
攤上這樣的爹媽,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等她好了以后再說吧,米娜那邊隨便他們怎么鬧,罪有應得。”左初冷道。
“哎,也只能這樣了,不過小池這里怎么辦,沒人照顧,咱們平時都這么忙。”
“請護工吧,錢我來出。”左初沒有猶豫。
不管怎樣,小池只是一個可憐的女孩而已。
能幫就幫一幫,反正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殷含英點點頭“行,我來聯系人。”
“我先送你回去吧,今天拍攝你也累了。”她看向女孩略顯憔悴的臉,道。
“沒事,小池的事情還是多虧了英姐,謝謝你。”
“害,多大點事,你我之間還說什么謝啊,行了,你一個公眾人物,這醫院人來人往的,也不方便,早點回去休息吧。”女人說著,朝她眨了眨眼,曖昧地笑了笑,“家里不還有人等著你呢嗎”
左初微愣,隨即失笑。
“英姐。”她無奈地喊了一聲。
“行了,快走吧,這邊有我呢。”
“好。”左初點點頭,“那就辛苦你了。”
從醫院出來,左初戴上了殷含英給她的口罩和墨鏡。
她沒打車,打算步行回家。
路過一家超市,左初停下了腳步,抬頭盯著那超市的招牌看了一會,然后走了進去。
紀慕回去的時候,意外地發現今天家里的燈是亮著的。
將裝著團子的貓包從車上拎下來,停好車后,走進屋子。
客廳的燈光暖暖地灑下來,紀慕將門關好后,打開貓包,放團子出來。
某只大概是今天出去玩得累了,剛回來,就慢悠悠地跑到貓爬架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下了。
紀慕將外套脫下來,搭在衣架上。
廚房的燈是亮著的。
男人眉頭輕挑,換完拖鞋,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廚房里,身形纖細的女孩正對著菜譜,一步一步地往鍋里倒著東西,嘴里還喃喃自語著什么。
“油開了以后把食材倒入鍋中,調至小火,然后依次放入鹽,醬油和醋”
左初念著菜譜上的步驟,目光轉向鍋里的菜,然后又在柜子上找調味料。
“鹽這個是鹽吧。”
她拿起一個小瓶子,打開瞅了一眼,有些不確定道。
左初皺著眉“算了,先放吧。”
她剛要倒,又想到一個問題。
放多少呢
左初抿了抿唇。
算了,隨便放吧。
她剛要動作,一只手卻覆在了她的手上。
耳邊貼著的唇吐出低沉磁性的話來。
“這個是糖。”紀慕說。
左初耳根有些紅。
男人把著她的手,放下瓶子,移到另一個小瓶子上,拿起“這個才是鹽。”
左初抿了抿唇,罕見地覺得有些窘迫“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紀慕低笑“早現在可已經七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