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清冷的眸子望著他,說道:“是什么案子?”
老七回道:“一個是幼童失蹤案,一個是靈獸失蹤案,據當地百姓反饋十有八九是妖魔作祟,我和幾位師兄懷疑這兩樁案件有什么關聯,但因人手不夠,不敢打草驚蛇。”
容予頓了頓,隨后說道:“青鸞,你帶上他們幾個隨老七前去支援,本尊隨后就到。”
初九聞言,立即請纓,“師尊,加我一個!”
容予看了她一眼,冷聲道:“你身上還有傷,待在家里哪也不許去!”
“我的傷早就好了!”
容予哼了一聲,“說不許去就不許去!”
臉白成這樣,真當他是瞎子嗎?
這幾天幾乎天天看不到她的影子,肯定又夜以繼日的練功了,都傷成了這樣也不知道來找他。
“可是……”
青鸞早就看出她臉色有些不太對,勸道:“小師妹還是聽師尊的話吧,下去凡界不一定會遇到什么危險,你這個樣子大家都不放心。”
他說罷,便跟老七出了偏殿。
容予閃身來到初九面前,拾起了她的手探查她的脈象,隨即便擰起了眉頭。
他道:“你可是按照為師教你的法子煉的?”
初九點頭,“是的呀!”
容予眸中泛上一絲疑惑。
照理說,按照他教的心法定能將火系靈根壓制住,為什么到了她的身上卻遲遲不見有長進,反倒還遭到了反噬呢?
剛剛青鸞來報說,三百年前她出生時,天空確實出現過一道紅光,之后的事與她描述的情形差不多。
關鍵是,那個時間,正是赤火珠躁動的節點。
小姑娘的體質莫不是受了赤火珠的影響?
此事存有諸多疑點,他還不敢單方面下結論。
容予剛想再說什么,眼前突然黑了下去。
就像那天晚上一樣,伸手不見五指。
本以為這黑暗也會像之前那樣轉瞬即逝,可等了半天都不見復明。
初九見他望著自己遲遲不動,詫異道:“師尊,我是有什么問題嗎?”
容予收回思緒,淡淡道:“你這幾天最好哪也別去,安心在家養傷!”
他放開她的手轉過身去,不想讓她發現自己眼睛的異常。
可是,他越擔心什么就越會發生什么。
就在他轉身之際,身體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花架子,碩大的花瓶隨之掉落,啪地一聲摔了個粉碎。
“師尊?”
初九的眉頭擰得更深了。
師尊這是怎么了?
偏殿里的擺設他比任何人都熟悉,怎么會忘記這里有個花架子,偏偏往上面撞?
她擔心道:“師尊,你沒事吧?”
容予望向她,清冷道:“為師能有什么事,你丹田受損,趕緊回去休息!”
初九驚大了眸子。
因為她看出他的問題出在哪了。
他的眼睛向來都是清澈明亮的,而此時卻失去了焦距,明明是在對自己說話,可眼神卻漂浮著,看向了別處。
帶著心頭的疑惑,她悄悄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