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哭起來沒完,他只能耐著性子哄她,“好吧,為師過幾天就告訴你,可好?”
初九的眉頭倏地舒展開來,“師尊說話算話!”
容予:“………”
他又揉了揉眉心,道:“好。”
初九這才破涕為笑,眼睛里閃著迷離的光,小臉泛著酒暈,越發像顆嫩桃。
容予望了她一會兒,說道:“白天將你支走,其實是有些話想要單獨問你,在御魔洞時你沒有告訴為師,現在可以說了嗎?”
初九原本就打算告訴他的。
因為如果自己隱瞞不報,萬一將來身體再出現什么狀況,反倒會給師尊添更大的麻煩。
她如實道:“白天時,渾覺不是想收我做徒弟傳我修為嘛,被我拒絕后,他惱羞成怒,便把他的一滴血強行打入了我的體內,說是能幫我壓制火靈根的沖撞,以后再修煉時就不會感覺到疼痛了。”
原來如此。
容予的眉頭深深地凝了起來。
他那會兒就覺察出小姑娘體內有渾覺的氣息,可她的丹田及靈根都異常安分,并沒有發生什么沖突。
他當時就覺得奇怪。
他想不明白渾覺到底再打什么主意,從一開始四海八荒尋找初九,追殺初九,再到現在大費周章將初九綁架到御魔洞,卻又不殺她,反倒還要收她做弟子,還幫她壓制火靈根。
種種行為都太奇怪了。
小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是他可以圖謀的。
靜下心來仔細總結一下,渾覺現在最迫切需要做的事是什么?
當然是沖出封印,恢復自由。
而他恢復自由唯一的契機便是赤火珠。
而赤火珠少了一枚精元,他能感知到,渾覺本人肯定也早就感知到了。
所以,他目前最需要的做的,應該就是尋找那枚赤火珠精元了。
精元?小姑娘?
容予猛然抬頭,望向小姑娘。
難道,那赤火珠精元在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說過,她出生時天空中曾出現過一道紅光,那紅光莫非就是赤火珠精元?
容予覺得事態有些嚴重。
他必須好好斟酌一番才行。
容予再次望向初九,卻發現小姑娘在自己沉思之時,已經將那壇酒快喝光了,此時兩頰坨紅,眼神迷離,正望著自己呵呵地笑。
她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道:“師……師尊……我好渴呀,我想喝水……呵呵!”
容予頭皮發麻。
這丫頭怎么這么能喝!
他無奈搖頭,“等著,我去給你沖杯蜂蜜水。”
容予站起身想走,誰知他剛站起來,手臂就被人拽住了。
他回頭望她。
小姑娘巴巴地望著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容……容予,你要去哪兒……你四不四嗝……又不要我了……”
容予:“……”
他的神經頓時僵住。
她,似乎在叫自己的名字。
容予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遲鈍了,木然道:“我,我去給你倒水。”
“不要走!”
她說著,手臂用力一拽,就將他拽到了她的床榻上,醉酒后的小姑娘力氣大的驚人。
她小小的身體翻轉過來,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還不待他做出反應,唇上便傳來溫熱的觸感,小姑娘的唇瓣貼到了他的唇上。
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