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我從來都不是善男信女
“初九,在你心里,為師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初九愣了愣,她這會兒不敢在心底腹誹了,只能想到什么說什么。
她直言道:“這還用問嘛,師尊在小九心里自然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比大師兄他們還重要,比所有的朋友都重要!”
這是個模糊不清的答案,他不滿意。
容予望著她的眼睛,追問道:“那到底是家人?師父?還是,什么?”
初九:“…………”
初九有些想哭了。
能不能不要逼我了,我嘴上不能說,心里也不能說,我會憋死的呀!
容予豁出去了,反正今日已經問了這么多了,索性一次問到底吧。
“有何不能說的,直說就是了,為師聽著呢。”
初九小嘴癟了癟,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師尊,你欺負我!”
容予臉色黑了黑,連忙將她拉過來,捧著她的臉為她擦眼淚,柔聲哄道:“好好好,為師不逼你了,別哭了。”
初九的哭聲戛然而止,“那好,師尊我去睡覺啦!”
容予:“…………”
然后,容予就眼睜睜地看著小姑娘跳到了床上,被子一掀,小腿一蹬,將頭一蒙,就躺下一動不動了。
容予一頭黑線。
小姑娘如此難以啟齒,又不愿隨便選個答案糊弄他,就說明,她心里的答案不是家人,也不是師父,而是另外那一個。
心中不由一陣欣喜。
他其實看得出來,小姑娘心里是喜歡自己的,可是他是洪水猛獸嗎?讓她主動說出口就這么難?
他搖了搖頭。
罷了,不逼她了,由著她去吧。
容予在她的床邊坐了很久,直到小姑娘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他才跏趺而坐,閉上眼睛,屏氣凝神,讓意念出體,白光一閃,進入小姑娘的神海。
他答應過小姑娘,要將渾覺的血取出來。
只是單純從體外是很難取出來的,唯一的方法是進入小姑娘的體內,從內部將其取出來。
與此同時,清月軒。
夜深人靜,巋山所有的弟子都各自安歇了,只剩下一些值崗的弟子在堅守崗位。
對于他們的布署位置,敖戈早已熟記于心,他閃身出了清月軒,不費吹灰之力就潛入了池華殿正殿。
他揚手幻出一道結界,阻隔了里面的聲音。
池華殿正殿與偏殿只有一墻之隔,即便有結界阻隔,他也必須將聲音壓到最低,方能避開容予的耳力。
蓮花貢臺上懸浮著那把神界神器,敖戈輕腳走了過去。
他湊近龍頭杖,壓低聲音喚了一聲。
“左使大人。”
勾蛇終于等來敖戈,激動地這便想咋呼,敖戈適時的噓了一聲,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小聲點,容予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