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
初九眨眨眼,“師尊怎么說的?他說了要趕你走了?”
敖戈吞吐道:“雖然沒親口說出來,但神情已經很明顯了,我也是有自尊心的,何必賴在這里礙眼。”
“你等著,我去找師尊!”
初九撂下一句話,人就跑出了明月居。
敖戈望著她的背影,嘴角緩緩勾出一個陰冷的弧度。
初九一路跑去了偏殿,連門都沒有敲就直接跑了進去。
容予正在禪定,聽到聲音睜開眼睛,“做什么這么毛躁!”
初九顧不上這么多了,她直接跑到他面前,氣道:“師尊,您為什么要趕走小黑,他做錯什么了?!”
容予:“……”
他清冷的眸光望著她,眉頭微皺,“你這是為了別的男人,來質問本尊?”
初九被噎了一下,眼眶微紅,“小黑怎么能是別的男人,他是我朋友,師尊您就算再不喜他,也該看在小九的面子上,留他一個棲身之所呀,小黑他無親無故,離開了攬云峰,他能去哪呀!”
容予的心口頓時堵上了一團棉花,從昨晚到現在的好心情全都跑沒了影。
他冷下臉來,說道:“你的面子很大嗎?”
初九:“………”
初九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悶棍,腦袋直接懵掉了。
“師尊,您剛剛說什么?什么叫我的面子很大嗎,在師尊的心里,小九連守護一個朋友的資格都沒有嗎?”
容予見小姑娘流下了眼淚,揉了揉眉心,無奈道:“為師沒有說過讓他走,但有一點,你跟他的確不是同一類人,為師要你遠離他都是為你好。”
“怎么就不是一類人了?”
容予頓了頓,“以后你會明白的!”
初九:“……師尊為了趕走他,不惜找這種爛借口來搪塞我,師尊怎么能這樣!”
她說完哭著就跑走了。
容予“……”
他心頭一陣煩躁。
小姑娘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卻為了別的男人,跑來跟自己置氣,自己在她心里就是這么個重要法?
初九哭著跑到了清月軒,見小黑真的在收拾行李了,心里難過極了。
她上前搶過他手里的東西,說道:“不行,我不讓你走!”
敖戈沉著臉,“可是……”
“可是什么,師尊不是也沒說讓你走嘛,你就安心在這里住著,出了事我頂著!”
敖戈沉吟了一下,說道:“你這樣做,你師尊會很為難的!”
初九擦了把臉,說道:“我沒多少朋友,除了幾位師兄師姐外,就只有茯苓和你兩個朋友,如今茯苓成了青丘帝姬,不能常常見面了,你若是再走了,我就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初九說著說著就蹲在了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敖戈望著為了他哭得稀里嘩啦的蠢丫頭,越發覺得她蠢得無可救藥了。
朋友?朋友有那么重要嗎?
把他當成朋友,她腦袋莫不是被門擠了。
他道:“好好好,我不走了,你就別哭了,哭得我想打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