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戈的目光一直沒從茯苓的臉上移開,茯苓亦如此。
兩個人的眼睛里映著彼此的身影,完全把初九當成了空氣。
初九望著這倆人,眨了眨眼,覺得苗頭有些不對。
我去,他們兩個不會看對眼了吧?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完了,原本還有兩個朋友的,這下一個都沒了!
敖戈望著茯苓的眼睛,說道:“茯苓,我那里有上好的雨前龍井,可否去我院里喝杯茶?”
茯苓回望著他,訥訥地點頭,說道:“好,我正好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茯苓說著,將桌子上的一只錦盒抓到了手里。
敖戈微微挑唇,俊肆的臉又增添了幾分邪魅,茯苓望著他的俊臉,感覺要暈。
初九看到這盒子,立馬就急了,“欸,茯苓,這不是送給我的嗎,你怎么又給小黑了?”
兩個人同時轉首望向她。
茯苓道:“閉嘴!”
敖戈道:“邊兒去!”
兩個人說罷,相視而笑,最后看都沒看初九一眼,對望著走出了初九的院子。
初九:“…………”
初九張著嘴巴,半天沒回過勁來。
這倆人,有異性沒人性啊!
瞧他們倆這火熱的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要滾床單了似的。
酸了,她真的酸了!
偏殿內。
容予大致將敖戈與初九的事,跟居佐和仲顏說了一下。
居佐收起了慣常的吊兒郎當,眉頭緊蹙,說道:“敖戈這事還不足為懼,最主要的還是小丫頭體內的精元,咱們能不能想辦法把它吸出來?”
容予搖頭,“本尊已經試過,精元早已與她的身體合二為一,想要取出來,除非她死。”
仲顏面色也是極為凝重。
她之前一直以為初九是塊扶不上墻的爛泥,可自從祭司大典上見過她的先天滿靈力后,便對她刮目相看。
可萬萬沒想到,千年難得一見的人才,卻身負著這么危險的赤火珠精元!
她雖不怎么待見她,但她畢竟是神尊的弟子,又是女兒唯一的朋友,她也感到極為惋惜。
她道:“此事一定要保密,萬一散布出去,初九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居佐點頭,說道:“赤火珠每一千年躁動一次,而靈兔族的平均壽命也是一千年,莫不是這精元從一萬年前就遺失到了靈兔族,然后一代一代的傳到了小丫頭這里?”
“不一定是遺失,有可能是渾覺被封印之前,就已經把這縷精元拋下了界,以待圖謀,但渾覺也不確定這精元去了何方,所以才派敖戈六界撒網尋找初九。”仲顏分析道。
居佐點頭,“有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