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戈見她要走,說道:“你剛才還沒說呢,你生病了?什么病?”
初九頓住,兩只耳朵抖了抖,說道:“女孩子家的病,你又不懂!”
敖戈疑惑地望著她,“既然怕涼了,直接喝掉就行了,為何還要去偏殿喝?”
初九的耳朵又抖了抖,后背有些發涼。
她笑嘻嘻地說道:“偏殿有好吃的甜點呀,告訴你,三師姐方才做的榛子糕可好吃了,要不要給你帶點?”
敖戈銳利的目光望著她,沉吟了片刻才說道:“我不愛吃甜食,你去吧,回頭來找我,我有事。”
“好噠!”
初九說完就轉身繼續朝偏殿而去。
她不敢跑,怕他以為自己在落荒而逃,只能用以往的步伐和速度行走,感覺后背發緊,如芒在背。
以前不知道他可疑時還覺得他很好,可現在再看他的眼睛,就莫名覺得銳利,就像X激光射線,輕輕松松就能將自己看個透徹。
其實,在這之前,曾經有一件事讓她疑惑過,只不過那時候沒往心里去,現在想起來,卻是疑點重重。
就是他送自己蘿卜花那天,打完撲克走后,他攬住了自己的肩膀。
她當時就覺得哪里不太對,直到晚上睡覺時她才忽然明白過來是哪里怪
她,沒,穿,蠶,絲,護,甲!
照理說他應該不敢碰自己才對,可他攬自己肩膀的動作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他是忘了自己有蠶絲護甲的事了嗎?絕對不會。
因為,當一個人在同一個地方磕倒好幾次之后,必定會對這個地方形成大腦記憶,下次再走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自然會避開障礙物。
而他已經被蠶絲護甲傷過兩次,憑他的聰明,斷然不會再碰自己。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他知道自己沒穿!
那么,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發誓,她并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換句話就是說,他一定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視著自己,并且親眼看到自己脫下了護甲。
因為,他想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戴琺藍靈戒!
真是不想不奇怪,越想越可怕!
難怪師尊會堅持讓自己去他的偏殿住,原來師尊一早就知道了!
進了偏殿后,初九急急忙忙關上殿門,將藥碗放到桌上后就跑到了西窗邊,將窗戶悄悄地開了一點縫隙往外看。
確定他沒有跟過來之后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怎么,現在知道害怕了?”
容予正在練功臺上閉目坐禪,聽出她的氣息紊亂,就大致猜出來發生了什么事。
初九關上窗戶后急忙跑到容予面前,直接就撲到他的懷里,容予一個不防,差點被她撞翻。
“謝謝師尊,我現在才明白師尊有多么愛護我,以前是小九太任性了,我不該不聽師尊的話,堅持把小黑帶到攬云峰來!”
容予睜開眼睛,擁著她的腰身坐穩身體,說道:“明白了就好,以后切勿再意氣用事了。”
初九用力地點頭。
她松開他,說道:“師尊,我又給您端藥來了,快去喝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