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正想說什么,身子突然一輕,整個人便被他公主抱起來,進了屋,身后門板砰地一聲關上,嚴絲合縫。
容予將小姑娘放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說道:“不早了,快睡吧!”
“你去哪里!”
“為師去看書。”
“不要!”
初九的杏眸晶亮,里面閃動著迷離的光,她道:“如此良辰美景,師尊就不想做點什么嗎?”
容予的身子倏然僵住。
小姑娘的話暗示意味十足,直叫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親了親她的眉心,說道:“別胡思亂想,你現在還不足以承受本尊的神力。”
初九:“………”
那種事跟他的神力有什么關系?
因為只有一張床,而對于熱戀中的情侶來說,同床共枕卻又什么都不能做,對雙方都是一種極大的考驗。
所以,容予好不容易將磨人的小妖精哄睡了,他則起身去屋子另一邊看書,一看便看到天亮。
天一亮,容予便去叫小姑娘起床,小姑娘閉著眼睛靠在他的懷里,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他笑著親了下她的小臉蛋,然后服侍著她穿衣洗漱,而小姑娘則享受著男人的寵愛,全程都沒有睜開過眼睛。
“師尊呀,昨晚聊到太晚了,我好困呀,咱們今天能不能一直在屋子里睡覺?”
容予失笑,“你不想去凡界溜溜了?”
初九倏地睜開了眼睛,“去哪溜?”
容予被她逗笑,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柔聲道:“聽說濟北城新開了一家酒樓,酒樓里來了一批異域舞姬,歌舞精彩絕倫,想不想去看看?”
“想想想!”初九點頭如搗蒜。
巋山,濁云峰。
由于居佐上神留在天庭協助查案,茯苓便是和仲顏上神一起回來的。
她仍舊沒有對仲顏改口,仍以師尊稱謂,仲顏也是很無奈,心說自己都跟她道歉了,她要什么時候才肯原諒自己。
巋山弟子們見到茯苓,早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蔑視和愛搭不理,紛紛對她表達出了仰慕和敬重。
茯苓根本沒將以前受的苦放在心上,反倒還挺感念那時候,畢竟沒有坎坷的過往,她現在就不會有超越任何弟子的修為。
在眾多弟子當中,茯苓看到了瑤瑤的身影。
瑤瑤以前跟鳳沄沄走的極近,可自從鳳沄沄被逐出師門以后,她便飽受同門的欺壓,過得比自己原來還不如。
見瑤瑤既有些躲閃又有些想說什么的目光,茯苓帶著疑惑朝她走了過去。
“瑤瑤,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瑤瑤點頭,說道:“瑤瑤知道自己以前幫著鳳沄沄做了很多壞事,但是瑤瑤已經知道錯了,現在也遭到了應有的懲罰,茯苓師姐,能不能麻煩您跟師尊說句好話,饒恕瑤瑤?”
茯苓望她,“你是被鳳沄沄以家人脅迫才不得不幫她做事的,這點有情可原,可對于門規來說,你錯了就是錯了,我可能幫不了你。”
見她要走,瑤瑤急忙喊住了她,“我有鳳沄沄勾結魔族的證據!”
茯苓倏地停住了腳步,回頭望她。
攬云峰。
敖戈去而復返。
去天庭參加謝仙宴的人除了青鸞和茯苓仲顏外,另外三個人都還沒有回來。
敖戈在容予的幾名弟子面前刷了臉,并給他們每人送了一樣禮物,便直接去了濁云峰。
靈參望著手里的玉佩,與幾名同門對視一眼,說道:“你們說,他送我們禮物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