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甚,你可是我唯一的侄子,再說了,剛才那個(藥)……”肖知尊一邊擺手不以為意,一邊又選了四張符篆遞給肖知敬,“二弟,我傷已經好了大半,但你別到處宣揚,最近宅院外松內緊,進出小心為上。”
“明白……我這就讓麻泉重新布防。”肖知敬扔下這話就又出了門。
麻泉,肖府的副總管事,負責防務以及統轄一眾護衛,但指揮不了肖府唯一的先天供奉向凱。當然,如今在肖知尊眼中,甘玉意也是肖府供奉。
“大伯,既然您的傷已痊愈,我想找個時間去外面逛逛,收收風……”
肖知尊微感詫異:“此誠多事之秋,你這個時候出去?”
“我想試試,在收風的同時,看能不能引蛇出洞。”肖易直言他的想法,畢竟肖知尊被人陰了,而黑手此刻還隱在暗處,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
“你去引……”肖知尊本想說對方是沖他來的,但轉念一想,肖易乃他們肖家下一代的獨苗,“也行!不過得讓甘供奉……”
“不用了大伯,我讓銑叔跟著就成!”
“趙銑?他一個后天,怕是不夠吧?”肖知尊還是擔心肖易的安全,畢竟他的傷好得七七八八了,再加上供奉向凱,窩在肖家宅院里反而穩當得很。
肖易朝甘玉意示意了一下:“甘姐,銑叔現在什么實力,你來說一說。”
甘玉意:“趙銑應該很快就會踏入先天中期。”
“啊?”肖知尊又吃了一驚,“不是吧,前年我回來探親時……”
這時,只聽院門口的門子唱喏道:“巴總管求見大老爺。”
肖知尊微微皺眉,隨手拉動了一下桌邊的鈴鐺。
不一會,肖府總管事巴忠便到了廳門口。他探頭探腦的敲了敲門,瞥見肖易,似松了口氣:“少爺果然在這兒!”
肖知尊面無表情:“何事?”
巴忠趕緊躬身施禮:“回大老爺,段家二公子段海差人給少爺送來帖子,說是明日慶生,邀少爺去飲酒!”
“噢?有這好事?”肖易心里有些奇怪,“帖子拿來,你忙去吧!”
巴忠當即把請帖放在門側的幾案上,退了出去。
肖易抬手讓甘玉意去拿帖子:“大伯,近段時間我故意疏遠段海,他有一個月零幾天沒請我吃酒了,今天您剛歸家,他的請帖就來了,蹊蹺啊!”
肖知尊挑了挑眉,想到若非服了肖易的靈藥,他的傷沒個十天半月根本不可能好到能與人動手的程度:“你的意思是……”
肖易正想說出自己的推測,忽然意識到表現得太過聰明有點不妥,于是搖頭:“我沒旁的意思,就是覺得太趕巧了。”
肖知尊聞言,瞇了瞇眼:“既然人家段海有請,你去一趟也無妨,就讓那個誰,趙銑,陪你一塊去!”
“沒問題……”肖易點頭,“我回頭就去尋銑叔。”
等肖易離開了柏院,肖知尊隨即吩咐甘玉意:“甘供奉,明天你也跟著小賜兒去赴宴吧,不過最好隱在一旁,輕易別露面。”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