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液?”
“就是異線蟲的排泄物,無色無味……”
聽到這個解釋,一路走來都冷著個臉的廣陵公主突然就干嘔起來。
不用說,她進醉夢樓后肯定也喝過酒。
南宮慶覺得有點不妙,微微色變:“要是喝過蟲液就會受到襲擊,那以后……”
“慶公子放心,蟲液會在幾個時辰之內被人體排掉。”至于具體怎么排掉,是出汗還是撒尿,翰叔沒有過多解釋。
南宮慶暗自猜測一番,心頭直泛惡心,嘴上卻道:“行了,趕緊回去吧,最好祈禱我們別碰上城衛軍。”
周駿:“放心吧,我家(城主府)里就兩隊巡邏軍士和一些供奉在,城衛軍駐地在另一個方向,不然我也不會在離開醉夢樓時放出煙訊了。”
“總之,別再節外生枝就好,醉夢樓什么的與我們無關,走!”廣陵當即展開身法朝前方街口掠去。
王護衛和張護衛生怕她有所閃失,趕緊跟上。
南宮慶、周駿和翰叔尾隨其后。
與此同時,半里外的長寧街上,一輛破舊的馬車正不緊不慢的往東駛。
這長寧街其實跟仁順街是連在一起的,換句話說就是一條街,只不過被威遠街一分為二,東邊叫仁順街,西邊叫長寧街。
駕車的是一位留有灰白鬢發看似很普通的老車夫。他邊上還坐著一個正舔糖葫蘆的稚童。
“我說枯仆,街面上雖然只有零星幾個路人,但你牠孃的小兒童模樣竟然能坐穩車轅,是不是不太正常?”
稚童聞言,舔糖葫蘆的動作一頓,粗獷的男音從他嘴里蹦出:“那要不換你跟高個出來趕車?還是說讓四娘出來趕車?一個二個都牠孃的不正常,還說我!”
原來風四娘三人離開醉夢樓后就徑直與車夫稚童匯合到了一起。
“我只要不跟矮子一起出現,就不會有人覺得我不正常。”
“我也是,只要不跟高個一塊兒……”
“好啦,都閉嘴!到地方了。”
老車夫出聲的同時,馬車已橫穿過威遠街,然后就在仁順街口拐進了一條支路,消失在一座大雜院的側門那里。
“嗯?醉夢樓的老鴇怎么跑這兒來了?”
同樣已經潛到附近的布魯諾三人輕易就發現了風四娘等人。
但對公良術和甘玉意來說,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哪怕已經親身體會過,甚至眼下就處在異空間里,他倆對于布魯諾的空間開門能力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難怪公子爺會派你去監視南宮慶他們……”
“對了,他們現在到哪兒了?”公良術問。
因為剛剛就是從仁順街那邊開門過來的,所以對于公良術的問題,布魯諾都不用再開門回去查看:“還有一個街口就到了,距離我們應該三十五丈左右。”
“那我跟阿意先出去找地方埋伏……”
布魯諾并不反對,正想開門放兩人出去,卻發現風四娘一伙人鬼鬼祟祟潛到街對面一間已經打烊的小酒樓的二樓上藏了起來。
“他們這是想干嘛?”
“莫非……”
“不用猜了,他們的目標應該也是南宮慶。”
“那敢情好,咱們給他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于是三人憋在異空間里沒動。
過了一會,徒步跋涉的廣陵等人總算來到了小酒樓門口。
此時已過戌時中,夜色暗沉,開始有細雨飄落,前街后巷幾乎看不見人,家家戶戶黑燈瞎火,大多數都已經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