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想象中的其實沒什么不一樣,最多有點大同小異。
一塊塊平整的貝石板鋪出了至少二十丈乘二十丈見方這么大一塊場地。
場中間已經站了不少人,大多數的臉都是青蔥少年模樣,但也有幾個長胡子,甚至是滿臉絡腮胡的……騷年?
也不怪肖易堅定的認為那幾個毛發濃重的家伙仍是少年。
關鍵是他之前在登記處簽到的時候,略略瀏覽了一下簽在他前邊那些家伙的年齡,最大的也才十九歲,最小的與肖易同齡,也就比肖易小幾天。
“哈~~又來了一個小矮子……”
一眾少年之中,個頭拔尖的那七八個聚在一起,見肖易踏進演武場,其中個兒最高的那家伙大聲武氣的笑話他。
肖易懶得理對方,找個地方站定后,前后左右來回觀察。
沒辦法,初來乍到,四五十個少年擠在一起嘰嘰喳喳,看似在學大人般討論問題,其實都挺孩子氣,是在裝大人。
就比如他兩點鐘方向上有一個長相還算像人的家伙,呲溜吸了一下嘴角邊的口水,向身旁一胖少年顯擺道:“瞧瞧,我這幾張符篆,都是可遠控的兵符,能召喚出符兵!”
胖子表情有些木訥,隨便在懷里掏了掏,很快摸出一大疊符篆,看樣式,還都跟吸溜口水那家伙的符篆差不多:“我這些都可以召喚出符將。”
吸溜口水那家伙聞言嘴一撇,頓時就要嚎喪。
這時,剛才嘲笑肖易個子矮的那高個走過去,一巴掌扇在胖子臉上,把他打懵了:“小胖子咋滴,剛才你欺負我表弟?”
看到這里,肖易不禁低下了頭。
他感覺好羞恥。
羞與這幫騷年為伍。
幸好這時候,魯銘跟樊賽雙雙出現在演武場北面的點將臺上。
“可以了,大家都安靜!”
魯銘話一出口,隨著他先天初期的威壓籠罩在演武場上,一幫子少年是想不安靜都不行。
不止是安靜,甚至連口都開不了,甚至有些身子骨打熬的不夠堅實的更在簌簌發抖。
“雖說是招收六十個人,但是我宣布,從這一刻起,沒到的就屬于自動放棄。”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都聽好了……西邊有個練功房,那里可以大略測試你們的實力,待會解散你們就去測,測完之后,到外事堂去選課目、領服裝,餓了就去食堂,下午申時初準時到講武堂集合,都聽清了嗎?”
話落的同時,他散去了威壓。
肖易當即帶頭道:“聽清了。”
“聽清了……聽清了……”
答話的聲音稀稀落落,魯銘卻不甚在意,反倒向身邊的樊賽比了個“該你訓話了”的手勢。
樊賽冷著臉道:“武院的紀律由我負責,我只說一條,禁止私斗,如果想要切磋,看見這點將臺下方的寫字板了嗎?把自己的名字寫到板上,你們就可以在這演武場分個輸贏,但千萬記住,別害了對手性命,否則后果你們承擔不起。”
可惜除了肖易,少年們一臉的不以為然。
“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也就在樊賽表示自己說完了,少年們正想交頭接耳時,樊賽身上陡然爆出一股絲毫不遜于魯銘的威壓,壓得一眾少年幾欲吐血,“都記住了嗎?”
都記住了……
都記住……
都記……
威壓散去,大半少年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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