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易發現腦中疑問越來越多,還不如不問。
這時,肖知尊主動改變了話題:“對了易兒,你的字有進步沒?這監吏可是需要抄抄寫寫的。”
“我的字……應該還能入眼吧!”肖易謙虛道。
肖知尊卻不信:“馬上寫一段給大伯瞧瞧。”
“現在寫?”
“對啊,你不敢?”
“現寫就現寫,不過寫什么呢?”肖易猶豫不定。
肖知尊忙從書架上抽出一本詩集,隨手翻了幾頁:“吶~~你就抄寫這首《詠秋崖》吧!”
“就這首五言絕句?”
“對……用我的筆。”
肖易接過肖知尊的毛筆,蘸了幾下墨,就在紙上抄寫起來:“鑿空為此名,忽已落眾口。聊結一間茅,承當作崖叟。”
這次肖易隨手用了歐體,卻把旁觀的肖知尊看愣了,若非“捺”帶鉤還殘留著肖易曾經字跡的味道,肖知尊根本就不敢相信紙上的歐體是肖易寫出來的。
“小賜兒,你、你……什么時候字寫得這么好啦?”肖知尊往往一激動就喜歡叫肖易的小名。
肖易一臉的風輕云淡:“沒人的時候,我隨便練了練。”心里卻暗道好險,幸虧他穿越過來這兩個月沒有在熟人面前寫過字,不然前后一對比,鐵定露陷。
肖知尊對于肖易的說詞不大相信,可親眼看到他抄寫出詩句,又不得不信:“行吧,既然你字還不錯,那就沒什么問題了。待會兒中午飯,留下來跟大伯一塊吃。”
點頭答應后,肖易便退出了書房,在轉角處,他碰到了一個多禮拜沒見的公良術。
“公子爺!”
“你來得正好,給我找見僻靜的房間。”
“沒問題,請隨我來!”
偏房內。
命公良術警戒周圍十丈(約三十三米)方圓,肖易這才通知布魯諾開門,放了謝曉峰出來與公良術一起戒備。
與此同時,肖易進到異空間,讓布魯諾又關了門。
奇裝異服七人組的尸體被扔在異空間西北角。
屠六兩個被廢的同伙則蜷曲在西南角。
而東南角多了一張矮幾四只矮凳,厲靈和布魯諾正邊吃鹵味邊對飲。
肖易見狀有些無語:“厲老,有死人在這兒,你們倆居然還能吃得下?”
厲靈:“當年老夫年輕時也曾醉臥沙場,所以這不算什么!”說著,他又啃了一口鹵雞腿。
布魯諾更是憨憨道:“少爺要不要來點?”
肖易擺擺手,徑直走到屠六兩個同伙跟前,對其中那個被他偷襲過一拳的家伙道:“我打你,你怎么不還手啊?”
“我、我以為被武院的人發、發現了,所以就想開溜!”
肖易:“……那挨了我一拳,你怎么沒暈?”
要知道,四象拳可是有“強制懾神三秒”的特效。
“當時我的確恍惚了半個呼吸左右,不過我身上所有的符篆都被疊勁激活了,我身上帶了兩張定神符來著……”
雖然描述得有點亂,但肖易還是聽明白了。
四象拳的特效確實有隔山打牛效果,但在剛暈住對方的同時,他身上的符篆就被肖易的拳勁激活,而其中有定神符,對護體沒什么用,卻可靜心凝神,于是人就恢復了,然后罡氣爆發、迅速逃遁。
這中間的過程說起來復雜,但實際發生也就一兩秒的事,自然令第一次搞偷襲的肖易措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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