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
肖易很想沖到顧勇的值房去,指著他鼻子大罵,但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上班第一天就和頂頭上司針鋒相對,這顯然不可取。
思忖一番,他打算先跟大伯私下里通個氣,再考慮接下來的問題。
快晌午的時候,錢路過來請肖易去吃席,說是全體同仁給他接風。
這種應酬不好推辭,肖易便跟著去了福香園。
福香園算是平江有名的幾個酒樓之一,早前幾個月,原身肖易算是這里的常客。
穿越之后,肖易倒沒怎么來過。
今天是為了給他接風,肖易自然不會挑地方。
可惜踏入福香園大門時,并沒有打卡提示。
進了宴客廳,督捕衛小捕以上的人都已經到齊了。
見正主到了,眾同僚紛紛向肖易打招呼。
待肖易落座,講了幾句客套話后,便直接開席。
本來顧勇帶頭想要敬酒,卻被肖易給推掉了:“頭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下午還有公務,大伙兒要是喝了酒,我這個監吏可就難辦啰!”
眾捕衛聞言,臉色俱都一僵。
“不過眾同僚既有心為本人接風,那晚上還在這里,我回請各位同僚,到時候咱們一醉方休!”
這場面話講得……捕衛們心里的疙瘩頓時不翼而飛。
顧勇也不再提敬酒,只道:“可總得喝點什么吧?”
“這容易……啪!”肖易打了個響指,“鮮榨耦汁、梨汁、橘汁,統統給我上,照我平時的習慣,三倍的上。”
“得嘞肖少!”跑堂小廝趕緊去了后廚報告。
顧晁錢三人卻有點尷尬,鮮榨藕汁他們平時只是聽過,根本不敢嘗鮮,主要是那價錢實在讓人舍不得。
“肖監吏,這耦汁……”
“放心,飲料錢算我的。”
“那就托肖兄弟的福了……”
很快,鮮榨汁上齊,眾人開始觥籌交錯,吃得不亦樂乎。
等吃完一結賬,飯菜錢總計才花了一百二十兩銀子,平均下來每人才一兩半。晁星宇扣扣索索掏了二十兩,剩下的對掌柜說,掛賬!
而肖易點的三種鮮榨汁,要一百五十兩。他付錢的時候卻連眼都沒眨。
眾捕衛這才算見識到肖家大少的壕度。
下得樓來,該巡邏的捕衛去了街上。剩下的人正欲回值院,督捕衛留守的一名雜役卻匆匆而來。
“舒四,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
“稟告領捕,西祁胡同又死人了……”
顧勇一聽,微微色變:“怎么回事?不是前天才驅過鬼嗎?”
肖易聽得有幾分好奇,卻沒當眾問出聲,只是看向身邊的錢路。
錢路往后退了些,繞到肖易側后方,在他耳根子底下小聲道:“這事兒說來話長,總之西祁胡同就是個不祥之地。”
肖易微微頷首,表示聽見了錢路的話,并沒有急著追問。
反正這種事,只要人家開口愿說,后面的自然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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