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貴賓廳里但凡沒正在賭的客人紛紛扭頭望來。
湊在一塊兒正小聲密議的孫七和秀姐更是霍然抬頭,面色劇變。
肖易絲毫沒有打擾到旁人的自覺,反而朝周遭客人瞪眼兇道:“都看什么看,信不信把你們眼珠子摳出來?”話雖如此,但他并未叫封寒或卡爾照辦,否則兩人嚴格執行命令之下,廳里就該雞飛狗跳了。
范亦欣也看出了肖易心軟,就是個嘴炮,不禁饒有興趣地瞅著他。
肖易對上范亦欣的目光,同樣兇道:“你又在看什么?信不信我……”
“我信。”范亦欣眼波流轉,先一步伸出玉指輕壓住肖易的嘴唇,“大不了奴家任您處置好了!”
肖易:“……”
這時,秀姐款步過來,媚笑道:“公子爺,我們這兒飲品頗多,您要不要先過目一下?”
肖易不悅道:“過什么目,照你們這兒最便宜的給我上。”
最便宜?
“啊?”秀姐還以為她聽岔了。
范亦欣卻掩嘴輕笑道:“沒聽到我家少爺說嘛,這里最便宜的茶水,上……兩杯!”說著,她還慵懶優雅的伸出了兩根玉指。
秀姐剜了孫七一眼,得到他肯定“是個有錢的主兒”的暗示,只好忍住暴脾氣,朝邊上一直候著的侍女打了個響指:“上一壺黃山毛峰。”
與此同時,東南角的賭桌那里,有個油頭粉面的男子摳了幾下襠部就欲起身,他鄰座的錦袍壯漢一把按住他:“屈武,你想干嘛?”
粉面男屈武吸了吸鼻子,毫不掩飾道:“老大,看見那小子身邊的美女沒?雖然蒙著臉,但她明眸黛眉,身段兒更是琪花瑤草,我敢肯定,這絕對是個極品美人,所以想去認識認識。”
錦袍壯漢勃然色變:“誰看不出來那是美女,你想死就去!”
屈武眉頭大皺,再度掃視肖易四人,結果迎上了封寒冷冽的目光,當即變了顏色,以他后天巔峰境竟然看不透對方,于是趕緊垂下眼簾,蜷坐在靠背椅里,瑟瑟發抖道:“老大,那、那個家伙……”
“我知道,先天嘛!”錦袍壯漢瞥了眼屈武的慫樣,“這下你還想不想認識美女了?”
“不不不……打死我也不去了!”屈武頭搖得跟潑浪鼓似的,“翁老大,這究竟是哪家公子啊,來賭坊身邊還帶著先天護衛?”
錦袍壯漢搖了搖頭:“你問我,我問誰去?”頓了頓,湊到屈武耳旁道:“我看還是找個由頭,早點溜吧!”
“為什么?”
“我怕還有你這么不開眼的上去捋虎須,到時候殃及池魚就不好了。”
屈武微微色變,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啊!
兩人起了心思,正琢磨著怎辦,同桌的賭客不樂意了:“哎哎哎~~你倆發什么呆吶,還賭不賭了?”
另一個同桌也是純正賭鬼,當下幫腔道:“趕緊的,該你洗牌了,不會是你倆贏了就想跑吧?”說著,把牌九推到了屈武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