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義父嘗嘗,今天的桂花糕很好吃。”馬三元把茶盤往沈懷恩的位置推了推。
沈懷恩拿手捏了一塊,慢慢的吃著。
“義父,萬正山跟我說,今早上,是豪叔去接的那邊來人。這是不是有點敏感?洪幫還跟那邊有聯系?”
馬三元跟著沈懷恩久了,自然知道他的習慣,看他一塊桂花糕下去,連忙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沒啥大不了的,洪幫那些老東西,想左右逢源,加上賀家一直跟那邊有聯系。想當年戰爭時期,還曾經轉運過藥品和糧草。
那邊對賀誠實的印象,一直是不錯的。洪幫和他穿一條褲子,怎能不去接人。”
“這樣會不會對我們不利。我們的計劃……”馬三元踟躕了一下。
“不用管,到時候木已成舟,這個港島都是我們父子的天下,區區洪幫,我還不放在眼里。人怎么樣?死了嗎?”沈懷恩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對不起義父,新義會的人實在是不中用。沒有得手,據他們說,一路上都有那邊的軍隊相助。他們勢單力薄,沒有成功。”
沈懷恩仿佛是失望的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這事情先放一放,早晚是跑不掉的。明天的晚宴,我會帶著婉兒出席。你心里要有點數,對那邊的人不必太過關注。那些年,那邊流失了太多的人才。”
“對,消息上說,這次來的人,幾乎年齡都很小。最小的只有十六歲,還有一半兒都不是玄門中人。”馬三元把蔡阿根的話,說給了沈懷恩。
“不出所料,這些都不重要。要緊的是,計劃開始了。不要讓任何人破壞我們的計劃。”
“好的義父,我會密切注意的。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馬三元說著就要告辭。
“等一下,你先別走。婉兒回來了,我還沒跟她說我跟你義母的事情。你待會出去,去她房間,安慰安慰她,把事情跟她說說。晚上咱們三個一起吃頓飯。”沈懷恩說完,就靠在了椅背上。
“那我先去看看小妹。義父,你先休息一會兒。”馬三元看到出,沈懷恩有點累了。就退出了房間。
他走到了小妹的房間,輕輕的敲門,片刻,里邊的人踢踢踏踏的來開門。
“小妹!”
“元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快進來坐一下。我正在收拾衣服,太多了。”沈婉兒正在收拾東西。
“我幫你。”馬三元脫了身上的外套。
“你行不行啊?”沈婉兒表示懷疑。
“肯定行啊,你忘記小時候誰幫你收拾書包的?”馬三元一直帶著沈婉兒,所以倆人比較熟稔。
書房里的沈懷恩,疲憊的靠在椅背上,眼前浮現了許多年前的種種。他也曾想過,自己當年,若是沒有在外邊給人看風水,是不是現在還是過著安穩的生活。也許現在,自己也能來交流會了。而不是頂著別人的名字,過著現在的生活。
轉念一想,現在的自己坐擁豪宅,手下幫眾何止千數,一呼百應。卻從未有人知曉,自己有一身的玄學造詣。孰輕孰重?孰高孰低?人生沒有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