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他第一次遇見魚頭旭,對方便是如此。后來在劇組也聽過幾次,魚頭旭和一些龍虎武師為女仔打架之類的事情。
但在看到魚頭旭傷口的時候,以他現在對人體的洞察力和了解程度,輕易地發現了問題。
“旭哥,好好休息。”
楊楚伸手輕輕拍了拍魚頭旭的額頭,重新拉上裝尸袋的拉鏈,將停尸柜重新推了進去。
離開了公眾殮房,楊楚又回到了中環警署。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警署門口有不少往來的下班的人員。
楊楚在中環警署外等了大概一個小時,等到整個警署內不少人都下了班,然后溜了進去。
他的胸口掛著前面在警署門口遇見的那個便衣的證件,憑著出色的感知和過人的反應,一路避開了往來的人群。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班的點,警署內的人并不多。
在黑暗的碼頭他都能輕易摸到訓練有素的701部隊隊員的身邊,在這樣的環境里,只要他不是大張旗鼓的引人注意,幾乎就很少有人能夠察覺到他的存在。
在遇上一些監控區域的時候,他基本上是卡著視角就快步離開。
他先是去了重案組,重案組內還有一個警員值班,楊楚隨手將人打暈之后,便開始在在眾多的座位和案件檔案里一份份的翻找,最后找到了魚頭旭的那起案子的卷宗。
自首的案犯口供很簡單,一點小事口角引起斗毆,扭打之下,拿酒瓶子砸了魚頭旭的腦袋。
楊楚看完卷宗之后,沒有在重案組久留,轉身就朝著中環警署的羈留室走去。
中環警署的羈留室的所在隔著警署辦公樓的單獨區域,借用的是后面域多利監獄的一部分空間建筑,被層層的鐵門關閉,兩側還有監控攝像頭。
楊楚站在監控的距離之外,隨手從口袋里掏出了幾個拇指大小的小石子,抬手一甩就將監控的鏡頭給打得歪到一邊。
在監控攝像頭無法拍攝的角度,楊楚從容淡定地走到羈留室的門外,敲了敲鐵門,將看守的警員引到面前。
依舊是晃了晃手里的證件,詢問了一些關押人的信息,看守的警員先是不太在意,但看著楊楚眼生,又問了楊楚身份和要求看清證件,漸漸有所警覺。
楊楚飛快出手,隔著鐵門又再次將人掐暈,從對方身上快速摸出鑰匙開門,接著將人扶回到了座位上,就這么進入到了羈留室內。
哐當——
羈留室內最靠近里側的一個單人重犯的房門打開。
楊楚走進房間,看著一個蜷縮在簡陋單人床上的身影,
“岑法達?”楊楚伸手將對方拍醒,按照在重案組看到的名字喊了一聲。
“阿sir,要我說幾次啊,是那斗雞眼先惹的我,他撞了我的酒,我才不小心和他打起來的……”
單人床上那個身影被楊楚拍醒,似乎還帶著強烈的不耐煩,晃著腦袋,慢悠悠地坐直了身體。
卻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身材瘦削,眼袋極重,頭發還沒剪,顯得極為蓬亂。
楊楚一眼就能夠看得出,這是一個癮君子。
“你是岑法達?”楊楚又問了一遍。
“是啊。”年輕人打著哈欠,滿臉困倦地又回答了一句。
“很好。”
楊楚點點頭,突然伸手將對方一把掐暈了過去,跟著將人拉起扛在肩上,走出了羈留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