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路過便能引起街上守著的小姐姑娘們一聲驚呼,在這寒冬臘月里也不影響眾人觀賞的熱情。
侯夫人看著自己兒子與襄王日漸熟絡,越發親密的樣子,一顆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
“你快去勸勸你兒子啊,你真想讓永德侯府絕后不成。”
侯夫人推搡著永德候,看著遠處亭子里的兩人,越發擔心。
怎么還有說有笑的,都聊什么了?
呀呀呀,天宇那腦袋怎么還湊近了……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可不行,得給天宇找個媳婦兒才行。”
侯夫人的眉頭皺得都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了。
看來看去,還是邵玉華比較合適。
兩人打小一起長大,玉華又是在軍營里長大的,沒什么心眼,性格上也能壓一壓天宇,讓天宇收收心,不敢亂來。
永德候攬過侯夫人的肩膀,低頭側耳道:“要不我們再要一個。”
正煩著的侯夫人,聽了這話,立即一把揪起永德侯的耳朵,道:“青天白日的凈想著那事,也不害臊。”
“夫人……”永德侯為了讓自己少一點疼痛,盡量將耳朵往侯夫人手里湊,“這不是擔心天宇不成器,難不成咱們還能從襄王手里搶人?”
“啊……夫人輕點點點,疼……”
侯夫人松了手,白了永德侯一眼,道:“襄王又怎么樣,若是真干出這等子事,我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讓他好,那是我兒子,好端端的一個人,之前還鬧著要娶雪玲,如今……”說著還瞪了永德侯一眼,“盡是出些瘦主意,要生你自己生。”
“為夫若是能生,定樂意之至。”
永德侯嬉笑著半擁半帶的將侯夫人拉走,回眸瞧了亭子一眼。
而趙云珠為了避免自己同蕭炎昊更近一步的接觸,直接躲在如意院,美其名曰外頭太冷,她身體不好,云云。
寶寶怕冷。
趙云珠捧著書窩在炭盆邊昏昏欲睡。
可真暖和啊……
另一邊的趙嫣然看著重生后自己并未做什么,周邊發生的一切卻都不一樣了,深感困惑。
前世,她雖被陷害毀了名聲卻沒有被趕到鄉下莊子上去。
前世,蕭炎昊等人歸京,趙云珠不曾離開永德侯府,自然不會有茶樓相遇。
前世,趙云珠不曾參加過宴會,更不會出現范盈盈推永樂公主欲嫁禍給趙云珠,范盈盈被眾人恥笑。
前世,蕭炎昊應是在她嫁給蕭正騰的婚宴上遇趙云珠……
一樁樁一件件像是脫離了原有該走的路線,她像是重生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明明所有人都還是那些人。
而這一切改變的源頭好像是……
趙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