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轉,當日上午,早朝后,祁王被留御書房。
御書房內氣壓極低,暴風滾過,祁王被革職關于祁王府閉門思過。
眾人不知緣由,卻也為祁王感到惋惜,好不容易爭得一大好差事,卻鬧了各種不對付。
祁王被禁祁王府,事情交由名不見經傳的靖王,由鎮北將軍從旁協助。
眾人驚。
無論如何這差事都輪不到靖王才是,太子繼任以來未曾建功立業,即便襄王不愿管瑣事,這差事也該是太子接手才是。
蕭應辰掏著耳屎,聽得下人回稟,內心呵呵一笑。
他吃飽了撐的才會去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要不是迫于哥的yin威,他才不要當這太子,又苦又累還拘束。
簡直就不是人干的事。
目光掃了上邊那人一眼,蕭應辰捂了捂心臟的位置。
啊,我的自由一去不復返。
蕭炎昊翻著手里欽天監送來的冊子,頭都不抬一下,冷笑道:“罰得真輕。”
但一想到成皇后得知后暴怒的模樣,嘴角的笑容又勝了一分。
蕭應辰伸了個懶腰,走上前,拿起一直毛筆把玩,道:“要不我們也找人去他府里敗壞一下祁王妃的名聲?”
禮尚往來,這才完美。
蕭炎昊抬眸看向蕭應辰,一雙鳳眼微瞇。
蕭應辰將毛筆放回去,人退了兩步,回到位置上,往椅子里靠靠,說道:“我就是一個建議,建議……”
別拿我開刷!
“這個建議挺好,你去安排吧。”蕭炎昊勾唇一笑。
蕭應辰眉頭一跳,不是吧,還真又給自己挖了坑跳……
眼珠子在眼眶中轉了轉,蕭應辰起身拂了拂衣服上的褶皺,往外走去,經過一旁候著的春暉身邊的時候,拍了拍春暉的肩膀,滿是同情的道:“辛苦了。”
然后哼著歌離去。
瞧他多機智。
哥那話絕對不是對他說的,哥不是這種人……
嗯,不是!
他要去補個眠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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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興磊臉色平靜的送走油光滿面的靖王,然后對著薛墨峰拱手行禮道:“將軍辛苦了。”
那是對軍人的一種尊敬感。
薛墨峰淡淡掃了劉興磊一眼,對著他頷了頷首,然后抱著劍離去。
五天前,劉興磊從永德侯府回到大理寺,立即著手開始調查。
將永德侯送到大理寺的人關在一處晾了一天,也知他們串通好了口供。
第二日將其中一人提出單獨審問,并未問什么實質性的東西,第一人義正言辭的說自己就是想瞧瞧趙大小姐的容顏才夜探永德侯府。
劉興磊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平靜的用炭筆記錄。
隨后讓人將其帶下去單獨關押,那人一臉奇怪的看了劉興磊一眼,然后得意洋洋的離去。
就這……
劉興磊頂著一張正義的臉,面上格外平靜,待人離去后,讓人將一死囚穿上黑衣拖了出去,從那牢房門前經過。
“唉,可惜了。”其中一獄卒嘆氣道。
牢房里的人伸長脖子看著被拖下去的人長發散亂,奄奄一息,離去的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他死了嗎?”其中一人疑惑,隨即怒道,“大理寺竟徇私枉法,屈打成招,令人不齒。”
“吵什么吵。”獄卒拿著棍棒敲了牢門一下,怒目而視。
“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