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珠將一枝桃花斜斜的剪去尾部,端起瞧了瞧,又修了修然后插入一旁的瓶子里,然后將花瓶遞到趙天宇面前,笑問道:“插花,可好看?”
“好看。”
趙天宇看著手里的花,透過花看向對面的穆雪玲,見她專注的修剪花枝,一雙星眸一眨一眨的,可真好看。
趙云珠拍了拍趙天宇,對著他指了指地上:“好看就拿幾瓶回去,擺屋里,明兒一早一醒便能看到可不是心情愉快。”
趙天宇轉頭看去,地上擺了七個瓶子,不同款式不同花色任他選擇。
“哪些是你插的?”趙天宇蹲下身子,真的認認真真的選了起來。
這個插得這樣丑,定是珠珠的手藝,給襄王帶去。
“你手里那個是雪玲姐插的。”
那,自留吧。
那這個應該也是雪玲插的咯。
“你手里那個是我的,給我放下,晚些襄王來,我要給他的,不準拿。”
趙天宇瞧了瞧自己手里的兩個。
嗯~兩人真是手巧得不分上下……
趙天宇仰頭看向趙云珠,道:“你直說哪些我能拿走?”
趙云珠歪著頭瞧著那些瓶子,正要開口,穆雪玲道:“最右邊那一個你能拿走。”
趙天宇立即開心拿起。
這個還怪好看的。
“你們兩誰的?”
趙云珠用一只手撐起腦袋,側著腦袋看向一旁的半夏。
半夏屈膝行禮恭敬回道:“少爺,這個、這個是奴婢的。少爺要是喜歡,奴婢可以割愛。”
說得格外不舍。
“不要!”趙天宇直接把瓶子往半夏懷里一塞,“你自個兒留著吧。”
趙云珠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見趙天宇有些氣鼓鼓的臉,立即道:“你前面拿起的那兩個給你吧,那兩個怪難看的,襄王見著了,該嫌棄我的手了。”
趙天宇將花瓶拿起,瞧著趙云珠插的那個道:“你也知道自己手殘。”
穆雪玲可不樂意,直接奪過,將剛剛插好的那個塞過去:“這個給你。”
然后抱著那瓶放在角落里。
趙天宇手里的花瞬間高下立見,顯得趙云珠的那個更丑了。
趙云珠瞧著滿意的在心里點點頭。
這么丑的確不適合送到蕭炎昊面前,便宜趙天宇了。
“今日未時宮里送了帖子來,說明兒辦了馬球賽。”趙云珠將新插好的花瓶遞給一旁的丁香,柔柔說道,“帖子特地給我送了一份,讓我前去,索性我還沒見過馬球賽,也想瞧瞧。”
“想去就去唄,馬球賽有留了席座專門給你們休息用的,你遠遠瞧著我們比便是,沒什么危險的。”趙天宇應道,說著抬頭瞧了穆雪玲一眼,“雪玲是同你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