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陳娟離開已經有段日子,陳娟沒有再露面,陳落玉也沒有再來找過顧寶琳。說不失望是假的,但顧寶琳也知道,有些事強求不得。
青竹看了地上的玩鬧的三只,站起來,“走吧,不管它們了。”
顧寶琳笑笑,道,“好。”
“咚咚咚咚咚咚”
沒等兩人離開院子,大門就被拍的咚咚作響,來人似乎很急切,結實牢固的門板都在顫動。
青竹和顧寶琳對視一眼,青竹跑過去,扒著門縫,“是誰”
若是今日她們沒有回來,那家里就只有她奶和爹兩人,此時來人,青竹難免往壞處想,一老一殘,若是有心之人,那
顧寶琳顯然也想到這一層,拿起墻角的掃帚,凝重的走過去。
門外的拍門聲停了一瞬,而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是青竹嗎是我,陳落玉”
陳落玉。
顧寶琳的心漏了一跳,不明白他此時來做什么。
青竹看了看顧寶琳,拉開插銷,打開門。
門外確實是陳落玉,不過形象有點那什么邋遢。
亂糟糟的頭發好幾天沒有打理過,嘴角些許青色的胡茬,天氣明明不熱,卻汗流浹背,衣服也是皺巴巴的。
顧寶琳看到他這副樣子,也是愣愣的。
陳落玉向來愛干凈,從來都是收拾的平平整整,她還是第一次見他這么狼狽。
看到顧寶琳的一瞬,陳落玉有些慌亂不知所措,摸了摸衣角,又張了張嘴,“顧姑娘。”
“嗯”顧寶琳站在門內,看著他,等著他說出自己的不得已。
“我。”陳落玉抬頭,眼光撞進她清澈的如水的眼眸中,清亮的眼眸映著他的倒影,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形象,他想說的話全卡在喉嚨中。
他的表情有些僵硬,青竹奇怪的看著他。他怎么了感覺怪怪的
等了好久沒有聽到他說話,顧寶琳抬頭,“你”
“顧姑娘”他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
顧寶琳和青竹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
“怎么了”
“顧姑娘,落玉所言從未反悔之說,若是、若是你愿意嫁給我。”陳落玉只覺心都快要跳出來,他咽了口口水,將懷里的木盒拿出來,“這是落玉親手打的銀簪,若是姑娘愿意與我結成秦晉之好,便收下”
“你拿回去吧。”
未等他話畢,顧寶琳便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