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娟回去后又仔細考慮過,實在是她被那無夫兩個字刺激到了,才會那般著急。回去沒有尋到陳落玉,她就坐在房間里思考了很長時間。
她這一輩子,得償所愿過,也蒙受欺騙過,榮華過,也凄慘過;最后只能在哥哥和兒子的庇護下活著,可也確確實實幸福過,也沒有后悔過。既然如此,為何要阻攔。就算將來真的如何,此生也了無遺憾。
青竹看著從容不迫的顧寶琳,爬起來問,“琳姐姐,你不激動嗎”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是喜歡陳落玉的,可為何都來提親了,還如此悠哉。
聞言,顧寶琳淡淡的笑了笑,“小竹,你不懂。”若是他豁出一切來娶你,以后值得開心的日子還很多,不需要急于一時的欣悅。
她原來也不懂,沉迷于林業毫無真心的花言巧語中。不,或許他有真心的,可那真心太輕,抵不得金銀,也抵不得亨通的未來。
青竹果真不懂,她惶惑的看著顧寶琳。顧寶琳看著她天真無邪的模樣,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們小竹這么聰慧,一定會遇到尊你重你的郎君。”他定是將一捧真心毫無保留的贈給你。
顧寶琳將心底最美好的祝愿,給了面前值得最好的小姑娘。
前廳
孫媒婆將陳落玉夸的天花亂墜,沈氏等人則笑著看著她。
孫媒婆以為有戲,喝了口茶水,繼續道,“那陳家郎君可真是個不可多得好娃娃,長得那是一表人才,風度翩翩,風流倜儻,才華橫溢,身高足足有八尺還多而且還是咱們縣城里琳瑯閣得玉工師傅,每月的月俸就是這個數。”孫媒婆伸出肥厚的手掌,伸出三個手指。
陳娟一臉尷尬,坐立不安。
她也沒有找媒婆的經驗,聽鄰居說孫媒婆是十里八鄉頂厲害的,能說會道,十個又九個能成。為了顯示誠意,她大老遠去請了孫媒婆,沒想到這么不著調,將玉兒夸的她都不認識了。
什么一表人才,風度翩翩,風流倜儻,才華橫溢。再才華橫溢也沒個秀才的名頭。還身高足足有八尺多高,八尺多的那還是人嗎
反正孫媒婆可勁的吹噓,顧家王家也沒人阻攔,就默默的聽著。偶爾,顧秋桃笑著同王珉說幾句話,讓孫媒婆以為他們很滿意,說的更起勁。
終于等到孫媒婆說完,沈氏給她添了杯茶,“陳家的郎君,我們見過,只是并未如孫嬸子所言那般。難道陳家還有別的適齡的郎君。”說著,還笑瞇瞇的看著她。
陳娟尷尬的腳底都快摳出兩座四合院了。
孫媒婆大口喝水的手頓住,目光往陳娟那里看。
陳娟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沖她搖搖頭,就不再有動作了。
這孫媒婆倒是挺有職業素養,變臉似的堆上滿臉笑容,“既然認識,那就再好不過了。沈家娘子,你看這男才女貌,這不是天作之合嘛。陳家郎君又心悅你家姑娘,嫁過去,肯定不會受任何委屈,你說是吧,陳娘子。”
孫媒婆將話拋給陳娟,陳娟無奈的笑笑,“自然是的,沈妹子知曉我家的人品。自然不會苛待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