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記得早些回云州,別的事以后再說,燕京不安全。”許燕戈耐心的交代。
“嗯,我知道。阿燕,你也要小心,我等著你回來見我。”
拜別許燕戈,青竹回到聽云巷。
王知霖一路上都懨懨的,青竹給他講笑話都提不來勁。
待王知霖將馬拉進馬廄,添上草料,青竹直接扯著他一條胳膊進屋。
“說吧,怎么了”四下無人,青竹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他怎么會在咸福樓”
此次是莫風的主場,莫風是皇帝的人,許燕戈怎么會在。縱然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王知霖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這個,一句話解釋不清楚。”青竹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兩人認識,就如此。
看著王知霖一臉緊張的樣子,青竹擺手,“這個不著急,為今之計,咱們要趕快、立馬離開燕京。”
“現在不去莫家了”王知霖驚道。
“莫家不用去了,我們后日走,明日你和我去一趟食坊,去安排一下事宜。”走之前總得把自己的伙計門安排妥當。
“行”
王知霖二話不說,點頭應下。
現在他爹不在,無論什么事,表妹做主就行。
“不生氣了”看他精神起來,青竹笑道。
“我沒生氣。”王知霖撇過頭,“主要是哪都有他。”表妹要被拐走了,他還不能有點遲來的危機感。
腿是個好東西,他不想丟。
又和王知霖隨便聊幾句,青竹就讓他趕快回房收拾東西。
王知霖離開,玉雁菱才敢進屋。小心謹慎的模樣,看的青竹發笑。
“他就是個假把式,你怕他作甚。”
“我不怕公子。”玉雁菱搖頭,俯身在青竹耳邊悄聲道,“回來的路上,我在巷子里看見許多生人,穿著不像聽云巷的人。”
聽云巷這地兒在燕京城里算是偏僻的,院落精致漂亮,多為行旅之人用做歇腳的地方,人不太多,來去也匆匆,很好辨認。
青竹警惕起來,她這是被盯上了
這就奇怪了,來的這幾日沒被盯上,偏偏從咸福樓回來就被盯上了,難道是莫風
可她的底細,顧家的底細,莫風了如指掌,若說是怕她叛變,這也說不過去。
暗中跟蹤她的人這也不太可能。那些人的跟蹤手法高超,她從未察覺過,若是想要盯著她,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真愁人
青竹撲通一下橫躺在床上,用被子捂臉,“好想回家啊。”回家就不用自己一個人冥思苦想去猜了。
隨便吃了晚飯,青竹拿著一本風物志,靠在床邊,盤著腿細讀。
受白日之事的影響,心思太雜,青竹看了一會兒,發覺什么都沒讀進去,嘆著氣將書扔到床上。
“怎么了,唉聲嘆氣的”
黎青從窗口跳進來,走到青竹身邊,看了一眼床上的書,也盤腿坐下。
“看不下去就不看,何苦這么愁。”
青竹抬眼,看到熟悉的臉,皺著眉頭擔心道,“小貍,你們真的沒事嗎”她總覺得心里有些怪異,就是找不出來。
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么事,黎青拍了拍胸脯,彎眸笑道,“當然了,我黎青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更何況,許燕戈很看中自己的命的,沒得償所愿之前,是不會讓自己死的。”
當然,得償所愿,就更舍不得死了。
“說什么死不死的。”青竹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