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夫妻倆想到的還真美。
很快回到偏殿,青竹進房,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倒了杯水,喝了兩口。
見采伶還在門前候著,青竹招了招手,“你,過來。”
幾乎沒有遲疑,采伶邁步便走到青竹面前,“姑娘有何事”
“暗牢是什么地方”
連華和容煙兒雖避著她,但她耳聰目明,只要有心,便能聽到。
采伶沒想到她會問這個,輕輕搖了搖頭,“奴婢不知,但奴婢曾聽過傳言,說暗牢是陛下的私牢,只關押窮兇極惡之人。”
暗牢,宮內大多數人是不知道的,若不是之前予華說漏嘴,她也不會知道。
竟然是私牢,看來,皇帝陛下很害怕越氏人啊。
青竹看著采伶平淡的目光,忽然起了興趣,“你也是皇后從府中帶來的人”
比之一般宮女,采伶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對上那些宮女,她也很有威嚴,不像是后來撥給鳳棲宮的宮女。
“是。”采伶點頭。
這就耐人尋味了。
青竹打量著采伶。同樣是府中出來的別的都能貼身服侍,她卻被派來看著自己,若說這是對她的信任,可自己進內殿,皇后也不讓跟著。
反而是那兩個宮女,不但跟著,還比皇后知道的多。
采伶低眉斂目,由著青竹打量。
“你是容府的人,那你之前也見過前皇后”青竹問道。
自從黎青反對過后,阿燕再也沒有提過見他阿姐的事。
青竹對這位皇后挺好奇的,但她一直在國寺,而青竹去過好幾次也沒有遇見過。
聽到前皇后,采伶平淡的目光總算有點變化。
“先前許容兩府未曾分家,廢后省親,奴婢也曾服侍過廢后一次。”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采伶一時也有些恍惚。
“那前皇后是一個怎樣的人”青竹問道。
采伶低頭,“廢后溫雅賢淑,是天下女子典范。”
這是廢后未瘋癲前,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這句話所還不如不說。
青竹趴在桌子上,久久不說話。
不知為何,她腦海中的前皇后,并不是他們口中那樣,如所有貴族女子一樣,只有一句溫雅賢淑。
“姑娘身子不舒服嗎”
采伶見她不說話,有些擔憂。
“沒事。”青竹無力的抬了抬手,“你回去休息吧,有事了我叫你。”
可是青竹并不知道,宮中的規矩和外面的規矩不一樣,就算主子不需要,下人也要守在面前,防止出錯。
采伶見她無事,便關上門,站在門外守著。
青竹將水喝完,便晃晃悠悠的在房內逛了起來,邊逛邊想事情。
她們不見了,也不知道阿燕和哥哥知不,還有跟著自己的人。
青竹懷疑他們是來湊數的,人被劫走了,竟然也沒出來。
不過現在的好消息是,皇帝和皇后似乎不知道阿燕回來的事,只知道有人要謀反。
要謀反那人,青竹算了算,應該是嚴國公那一派。
畢竟他們最近的行為太反常了,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而且阿燕說,嚴國公也確實有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