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皇宮如無人之境,越氏之人,果然如傳說一般。
青竹彎眸,可終于來了。
不過,皇帝竟然不知道越氏已經到了燕京嗎青竹看著已經換了神色,威嚴沉肅的皇帝。
“越氏來人,是朕怠慢了。”
“褚皇不嫌我等不請自來便好。”還是之前的聲音,輕笑著,似乎面前的不是皇帝,而是一個普通人。
青竹心里給來人鼓掌。
隨即轉角處,一面容嚴肅的中年人走在前面,后面跟著一著青衣的青年。而后是兩隊持劍的身穿云紋素衣的少年。
開口的應是那青年了,青竹看著那嘴角含笑的青年,眨眨眼。
“吾乃越氏越少川。”中年男人面色平靜,自報家門。
說完,目光掃視席上的人。
在掃過青竹時頓了一下,隨后直視皇帝。
“來人,備坐。”皇帝沉聲道。
坐在席上的眾女眷心中波瀾頓生,越氏,是和濟川姜氏齊名的那個越氏嗎
自從姜氏被滅族,越氏便徹底消失,沒想到幾十年過后,越氏又有人出山了。
和女眷一墻之隔的便是男眷,皇帝坐的地方剛好能將兩面看的清楚,越氏之人一一入座,忍耐不住,想為父皇報仇的二皇子便站起身。
皇帝連住口都沒來的及說出來,就同二皇子道。
“不知越氏來此,有何要事”一副主人的姿態,咄咄逼人。
眾人也都關注著這個問題,一聽有人詢問,都豎耳朵。
“不是褚皇抓了我表妹入宮,邀我等商討國之大事嗎”青年男人笑道,無奈至極。
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皇帝身上,礙于皇帝的威勢,又草草的移開目光。
但在座的哪個不是人精,面上不說,心中皆是波濤翻涌。
青竹很想說干得漂亮,可是就那幾個人,若是皇帝發怒,禁軍一來,他們能扛得住嗎
皇帝面色發青,不虞的看了二皇子一眼,張口道,“皇后與顧姑娘一見如故,接進鳳棲宮來住了幾晚,難道顧姑娘沒有越少主說清楚嗎”
好嘛,全推到自己身上了,青竹撇撇嘴。
“是嗎”青年繼續道,“表妹你說說”
好家伙,硬剛嗎
青竹不抬頭就感覺到如芒在背的視線,她剛想張口應道,就又想到暗牢中的王知霖和玉雁菱。
“”
青竹咬牙,既不想沉默,也不想否認。
似是知道青竹擔心什么,青年笑了一聲,“別怕,表弟已經被江宿帶走了。”
眾人聞言,悄默默的看了上首臉色已經鐵青,黑沉如墨的男人。
既然如此,青竹也沒了好猶豫的,她揚聲,委屈道,“表哥,我想回家。”
管她真表哥假表哥,能回家就是她親表哥。
“表妹乖,表哥這就帶你回家。”似是沒想到青竹會這樣說,青年還悶笑一下。
從始至終,越少川都沒說一句話。
不過,男眷那邊,眾人看著他手中的劍,悻悻的不說話。
開始開口的二皇子已經心如死灰了。
本來母妃被禁足,他想討好一下父皇,解了母妃足,卻沒想到會引出這么一串事,讓父皇在眾人面前面子丟盡。
褚翎羽已經被話堵得憋了一肚子氣,狠狠的瞪了容煙兒一眼,冷聲道,“既如此,朕也不阻攔了。”
這話圓的好,直接坐實了是皇后和青竹關系好才會如此,將自己摘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