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近發生的太多了,弄的他心境膽顫。
好在,顧綠水反應能力極強,馬上找出借口,“娘臨行時讓我給你看看,所以哥哥才這么著急的。”
青竹半信半疑。
沒等夜晚降臨,吃飽喝足的越氏少年們便扯著明府的眾人,登上燕京最高的望江樓,準備看期待了好久的好戲。
靈州事變剛起,燕京這邊還沒收到消息,嚴國公便行動起來了。
其實嚴國公根本沒有謀反的必要,他外孫是最受寵愛的皇子,褚翎羽死后,江山就是他們楊氏一族的,但往年褚翎羽的縱容養大了他的胃口。
能做這天下之主,為何要屈居他人之下,就算那人是他親外孫。
遠處火光沖天,廝殺聲甚至漫過整個燕京城,有點腦子的人都躲在家里閉門不出,街道上也都是廝殺的痕跡。
腦子不正常的眾人坐在望江樓最頂層,俯瞰夜色,還打賭誰會贏。
玉珠站在青竹身旁,慶幸自己已經離開,不然,這會死的就是她了。
青竹察覺她的緊張,拍了拍她,“沒事了。”
玉雁菱則紅著眼眶看著皇宮,若是褚皇死在這場叛亂,她父親的仇也算報了。
待在明府這么久,她要是再理不清她父親是為何而死,就是傻子了。
越士安提袍走上望江樓,看著一群小屁孩們歡呼大叫,不由擰眉,玉笛一個個敲過去。
“安生些。”
被打的少年皆收斂了動作,乖乖的走過去坐下。
“舅爺爺呢”一早就要瞧熱鬧,這會卻不見人影了。
越士安掀袍坐下,“去算命去了。”
“算命”沒想到云霧那老頭竟然還信這個。
“對啊,算他還能活多久。”將玉笛放在桌上,越士安邊倒茶水邊說。
青竹尷尬的笑笑,“老年人都怕這個。”
越士安看了她一眼,低頭笑笑。
直至兵戈止住,青竹他們才離開望江樓,朝明府而去。
誰也沒看到,咸福樓,一隊黑衣人閃過,直沖皇宮而去,剛剛停下的廝殺又起。
就像皇帝也不知道,她困住青竹,不只是要挾住了越氏,也延緩了他的死期。
真正要他命的人,從來不是嚴國公,而是他的結發妻子許氏長女許寧樂。
金鑾殿。
竊以為勝利的褚翎羽坐在龍椅上看著滿地的尸體,放聲大笑。
不過,很快他的笑聲便止住了。
“是你”他厲聲。
“是我,我的陛下,或者說,異世人。”許寧樂穿著素服,一步一步踏上她榮耀開始的地方。
“你、你怎么知道”褚翎羽驚恐的看著許寧樂,像是看到什么厲鬼一般。
“我怎么知道。”許寧樂淡淡的笑了,看著眼前懦弱倉皇的人,絕色的臉龐露出嗤笑。
“也是我傻了,重活兩世才猜出你不是他。”
“你,”褚翎羽咽了口口水,“你到底是誰來人,快來人”
“人,”許寧樂白靴踩上龍椅,指著著外面的尸體,“你說的是他們嗎”
她撇開癱軟在地上的褚翎羽,坐上眾人渴望的龍椅,“這天下本就是我許氏的,如今,褚氏已經完了,你守不了國門,自然有人守。”
許氏忠于燕國子民,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