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歇了一天的青竹立馬又活蹦亂跳,就連來家中給她復診的老大夫都感嘆,小娃娃的恢復能力就是快。
因為新來的知縣要在學堂的原址上重新修建學堂,顧綠水和王知溪他們自然也就沒學上了。
剛發生了這樣的事,林夫子知道他們都無心學習,又看著無法上課,就給他們都放了假,讓他們回家好好整理心情,明年能正常發揮。
林夫子現在不求他們學生們能發揮多好,只要能保持正常水平,他就謝天謝地了。
不過,臨走時,他又叫了幾個人好好叮囑了一番。
那些人中就有宋涼星和顧綠水還有王知溪。
林夫子對他們幾個報了很大的希望,自然不想他們心理出現什么負擔。
但就目前來看,他們心態都很好。
宋涼星在解困第二日就回家去了,他十多日沒送糧回家,家中也不知是和模樣。
但經此一事,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盡管前路,道阻且長。
……
在小院中呆了半個多月后,青竹終于有機會出來看看了。
跑出小巷,原來熙熙攘攘的早市空蕩蕩的,賣早食的幾乎沒有,他們家攤位旁,那個賣饅頭的大娘,也不見蹤影。
原來聽大娘說過,她家是柳溪鎮邊上村里的人,人應當沒事。
青竹快步跑著,顧寶琳跟在她身后笑意盈盈的看著。
“顧姑娘。”
一道欣喜的聲音響起,顧寶琳疑惑的轉身,卻看到常來自家攤上買東西的少年和他那個老是笑得舅舅。
“是你啊!”
顧寶琳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對他的樣貌記得很清楚。
“顧姑娘記得我。”
陳落玉紅著臉,手足無措。
沒想到顧姑娘竟然認識自己,這就像驚雷,炸響在他耳邊,暗戀的人知道自己,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了。
不過,想起她的未婚夫,陳落玉沸騰的血液又漸漸的冷了下來。
“怎么了?”
見他臉色漸漸變白,顧寶琳關心道。
“顧、顧姑娘,你未婚夫呢?”
陳落玉小心翼翼的問,他能感受到自己發顫的聲音。
有事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卑劣可恥的小偷,暗暗覬覦別人的東西,柳溪鎮被圍的半個月,他夜夜輾轉難眠,想著她會不會害怕,會不會受傷,會不會挨餓。
一遍一遍,煎熬難忍,如刮骨刀一刀一刀剝著他的血肉。
道德的枷鎖和自幼受到的教育讓折磨的痛不欲生,所以他今日來想要親口聽她說一句。
“未婚夫?”
顧寶琳輕蹙秀眉,“這位…公子誤會了吧,我從沒什么未婚夫。”
她雖與孫員外有過婚約,但那不是她所愿,自然也算不上未婚夫。
沒有嗎!
陳落玉瞪大眼睛,顫抖著聲音問,“真的沒有嗎?”隨后又發覺逾越了,連連道,“抱歉,顧姑娘,落玉多言了,姑娘莫要怪罪。”
“沒事。”
顧寶琳不在意的搖搖頭,又不是什么大事,她也不如原先那樣注重名聲。
只要自己過的好了,別的又有何干。
“這位小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姐姐。”
不知什么時候拐回來的青竹從顧寶琳身后探出頭。
!!!
“小竹,別亂說!”
顧寶琳輕斥,抬頭要給陳落玉道歉,卻發現陳落玉面色赤紅,眼睛微閃,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