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討論,就是快及冠了,可能就該回來了,眾說紛紜。
八卦的音色看似壓的低,但蘇安安一路聽得清清楚楚,她抬眼瞅了眼正主,那叫一個平靜。
有人看著這豪華的陣仗,羨慕道:“看這接的陣仗,想來侯府夫人也沒虧待他吧?”
有人看著這豪華的陣仗,羨慕道:“看這接的陣仗,想來侯府夫人也沒虧待他吧?”
有人插嘴,“這個不知道啊,不過我聽說今兒侯府設宴,特意為那病秧子接風,如此隆重,估計是虧待不了吧。”
“嗐,那可說不準,接回來肯定要好看些,以前過的怎樣,未可知哦。”
有人襯,“說的是,說的是。”
又有人感慨,“這么久了,也不知道那世子現在長什么樣?”
有沒有當年他父親那般俊朗?還是病弱膏肓,形容枯槁。
“走走,好奇就去長安街看啊,待會兒那世子肯定要在門口下馬車,不就能看到了嘛。”
幾個無聊的人一想也是,呼呼啦啦涌長安街去看熱鬧。
適逢劉氏今日辦了接風宴,長安街客人絡繹不絕,倒是喧囂的很。
馬車很快的駛進了長安街,片刻,潮聲停下,喊了句,“少爺,侯府到了。”
沈君承透過車簾縫隙,看到了侯府門口依舊威武雄壯的獅子,指尖微微一頓,多久了……
多久沒回來了。
他嗯了一聲,淡淡的抬手,示意蘇安安扶他下去。
蘇安安忙起身,攙著他的胳膊。
簾子撩開,多少人翹首以盼的看看那位病秧子如今什么樣,可首先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位美麗的夫人……
一襲水藍絹紗裙,優雅得體,顏色又不過于絢麗,將女子的氣質襯的愈發出塵。
發間獨一株梅花簪顯眼,其上墜著的寶石在午陽下微微折射出點點碎光,晃了人的眼。
眾人驚嘆,美哉美哉。
蘇安安淡定的下車,微微一笑,對著身后喊了聲,“夫君。”
聲音又軟又輕,余音裊裊,讓所有人目光停留在他們這一處。
當看到那一襲華服,身量修長,溫文儒雅的公子下來時,一時間,喧囂都安靜了下來。
不愧是威遠大將軍的兒子,模樣肖父,就是眸子被遮住了,不然,還能看看有沒有遺傳當年將軍夫人的美眸。
不過總的看來,這位公子氣質卓然,一點沒有鄉下來的那種土味,反而有種獨特的淡泊寧靜,與世無爭……
人群中不免有人唏噓,到底是世家公子啊,天生一種驕矜的氣質,被柴米油鹽也磋磨不去。
這氣質,再配上如此佳人,天作之合,一樁良緣哪。
劉氏和沈雍都在門口,三房的人也在,為了彰顯重視,都來了門口迎接。
見沈君承和蘇安安下來了,劉氏第一時間走了過去,聞了聞。
似乎是有一絲雪檀味兒,很淡,淡的這么近她才聞到。
她看了蘇安安一眼,蘇安安對她莞爾一笑。
只是禮貌的微笑,但劉氏卻覺得這波穩了,于是她換上笑顏,扮演一個慈愛的嬸娘,率先上前一步,喊了聲,“承兒,安安,你們可算來了,嬸娘都盼了好久了。”
蘇安安扶著沈君承走來,先規矩的施了一禮,兩人才同時喊了聲,“二叔,嬸娘。”
劉氏笑著應下,忙上前熱絡的拉著蘇安安的手,道:“想來你們一路舟車勞頓,也是乏了,快,進屋歇著,嬸娘給你辦了接風宴,客人都在里面等著呢,可就等你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