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霧氣尋去,走了一段時間之后,霧氣便停了。
他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小小的帳篷,旁邊是一堆火堆,那個女人蜷縮在一棵樹下,她的身旁是一只長得像兔不是兔,像狐貍不是狐貍的妖獸。
“師妹。”他喊了一聲蕭昭,但是沒有得到回復。
小幽熒看見它,撓了撓頭,曉得自己剛才看見過他,而且蕭昭還很高興的喊他哥哥。
那人約么是蕭昭的兄長。
它哪里知道人類的歪歪道道,此哥哥非彼哥哥。
于是它上前咬著沈溫言的衣角,拉著他去看蕭昭。
沈溫言不喜這樣,但是也知道這妖獸在拉著他去看那個女人。
莫不是中毒了,他如是想著。
他走進,又喊了一聲:“師妹。”
沒有回應。
而此刻蕭昭已經陷入自己的回憶里。
“就是她,就是她,什么都是她做的。”
“一副高傲的樣子給誰看,裝什么可憐,真是讓人惡心。”
一聲聲不堪入耳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里。
她緊握著雙拳,臉色氣的發情,大吼道:“滾。”
沈溫言伸手去看她的情況,只見她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牙齒不停的打顫,下唇都被咬出血,溢了出來。
看著蕭昭又要倒在地上,他扶住她,而此刻蕭昭卻語氣冰冷的說:“滾。”
聽到這個字,他的臉白了兩分,眼神冰冷,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撤離自己扶著她的手。
這個女人,不知好歹。
脫離了支撐,蕭昭倒在了地上,她好似渾然不知,緊緊縮成一團,嘴里至始至終不斷地重復著滾字。
雖然知道這可能是蕭昭夢魘了,但是那語氣冰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讓沈溫言覺得自己自作多情。
他心里嗤笑,自己真的是瘋了,會管這種閑事,這個女人死了不正好合了自己的意。
他轉身想要離開,卻被幽熒拉住了。
聲音有些怯意,但是開口說了話:“姐姐,不是故意的,你是她哥哥,你幫幫她。”
它覺得沈溫言的離開,肯定是因為蕭昭剛才說的話。
這個男人一出現,它就不自覺地害怕。
雖然自己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直覺告訴自己不要招惹他。
但是見蕭昭這么難受,自己又不知道怎么辦,只好硬著頭皮拉住了它。
“放開,不然,你信不信我殺你。”
沈溫言神情淡漠,好似一點也不在意蕭昭的死活。
他冷著臉,對幽熒說著。
按理說只是一只普通的妖獸,自己拽回自己的衣服,也就作罷。
但是,這個妖獸的氣味和別的不同。
他看著幽熒,眼里閃過深思。
就在這時,蕭昭像撐不住了,嘴里吐出一口血,隨后暈了過去。
見此,沈溫言立刻過去,扶起蕭昭,扯過她一只手,把脈。
沒中毒,沒受傷。
兩個結論,讓沈溫言不解。
這是月事,為何會這樣。
他將蕭昭靠在樹上,給她傳送著靈氣,卻絲毫不見好轉。
而蕭昭的身上越來越冷。
他又從袖口里拿出一顆丹藥不客氣的放入她的嘴里,輕輕轉換脈路,繼續輸送著靈氣。
只是這靈氣和剛才的不太一樣。
剛才的是藍色光芒,隱隱可以感覺的靈力的波動。
而這次確實黑色的暗忙,感覺不到四周的靈力,平靜得就像是一灘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