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慌。”
讓一個人記住的最好方法,并不一定非要在他黑暗的時候給予溫柔與幫助,還可以在他黑暗的人生更黑暗。
系統覺得,蕭昭就是個魔鬼。
一個老塞子。
蕭昭調整自己像個社會閑散人員一樣的表情,說實話,看上去有點猥瑣。
一步,兩步,腳步聲慢慢逼近沈溫言。
沈溫言緊緊握著拳頭,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轉身進了浴桶。
眼下沒有可以給他遮擋的物品,只好再次回到浴桶。
浴桶里水的霧氣使他俊美的臉的紅暈更重了,像是抹了胭脂的姑娘。
年輕氣盛,不經打磨的少年,有一個別人都沒有的東西,那就是熱血與沖動。即便沈溫言因為幼年的事情,變得成熟穩重了許多,但是這么多年來沒有真正被逼無奈,沒有去激發他體內的熱血與沖動。
再說了泥人也有三分尿性,再是溫潤儒雅的男人,骨子里也有沖勁。
因為,沈溫言覺得沒有膽敢對他這樣。
這樣的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唯獨這次,栽在了蕭昭這里。
蕭昭既然能夠穩如老狗,那么一定給他做了手腳。
蕭昭來到了他面前,屋子里的燈火并不明亮,但在能將她的臉看得清清楚楚,那雙狡黠的眼睛,明亮而富有靈氣,戲虐而又平靜。
“哥哥,怎么又進去了?”
蕭昭此刻心里樂不可支,真是,笑死爹了。
沈溫言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人一點也不避諱地神色,眼神冷意盡顯。
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那么此刻蕭昭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句死尸。
他心里冷笑,這女人死定了。
見沈溫言也不理它,蕭昭也不介意,只是將手中他地衣服,一件一件扔掉在地上,伸出手劃過浴桶里的水,掬一捧,灑在上面,有一下沒一下地弄著。
地上地衣服已然被弄濕了,而且褶皺得不像樣子。
她自顧自地說著“哥哥,真的很好看,我第一眼就喜歡了,很喜歡,很喜歡。”
沈溫言這個狗東西,越是覺得我不知羞恥,惡寒,我就要膈應死他。
隨著劃水地手,一點點劃過沈溫言地肩膀。
“啪——”她的手被甩開了。
蕭昭也不急,輕輕地在他身后點了兩下,沈溫言便不能動了。
沈溫言地汗毛都要炸起來了,怒瞪著蕭昭,心頭閃過不詳的預感。
但很快,這預感就在他頭頂,他耳邊成了真。
“嗯,好不容易下了這個決心,怎么能讓哥哥跑了呢?”蕭昭笑著一口森森的小白牙,嘴邊的梨渦更深了一點,語調輕快的附在沈溫言的耳邊,手撫摸著他的臉。
沈溫言現在的表情已經看不來什么情緒了,他因為用力,一張好看的臉,已經快要扭曲了。
溫潤的人臉黑化都這么平靜啊。
連倔強和不屑的神情都沒有。
那可不行,那樣一點也不好玩。
“哥哥,要是答應我相好,我就放了哥哥怎么樣?”蕭昭嘖嘖兩聲,她自然是知道沈溫言不會從了他。
于是,她伸出手,狠狠地掐著他的下巴,使沈溫言抬眼看著自己。
沈溫言只是惡狠狠地說:“你死定了,一定。”
隨之咬緊牙關,一副誓死不服地樣子。
哎,不愧是男二,與男主很像,這副小雛雞樣子,動不動你死了,我黑化了。
蕭昭看了她一眼,低頭,親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