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總是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面前。
不是她殺的,不是她殺的。她心里碎碎念。
侍衛揮了揮手,身后的人就將那名宮女脫了出去。
“公主,要不讓太醫來看看?”
“要什么太醫,人不是我殺的,我沒病,我沒病。”一提到太醫,靜嫻就好像瘋了一樣,神色瘋狂,向眾人嘶吼著。
這一個月來,他們都認為人是她殺的,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殺了人。
父皇說她病了,但又不告訴她得了什么病。
她覺得自己沒有病。
“公主,還是請太醫看看吧。”侍衛斂了斂神色,語氣不變,還是那句話。
“來人,將太醫請過來,公主發病了。”
那侍衛轉身對下面的人吩咐道。
“你聽不懂本公主的話嗎?本公主沒有病,你們讓我出去。”侍衛不顧她的意愿,讓人請了太醫。
靜嫻神色有些懼意,扯著那侍衛的衣角,想要起身出去。
卻被侍衛攔下,他看著靜嫻的眼睛:“公主,這是皇上的命令,令在下恕難從命。”
“不可能,父皇最喜歡我,他不會這樣對我的,我要見父皇,我要見父皇。”眼睛的淚水像珠子斷了線從沒有停過,一張小臉上滿是淚痕。
“公主,皇上政務繁忙,公主還是安心休息,等太醫為你好好醫治。”侍衛扯回自己的衣角,提步走了出去。
眾侍衛也一一退了出去,最后的一個人還給房門上了鎖。
靜嫻匍匐在地上,恐懼和無助在她的房間里面無限擴大。
“公主,你想知道為什么嗎?”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在她耳旁響起。
“你,你是誰,你在哪里?”聽到聲音,靜嫻坐了起來,環顧著四周。
女子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一步一步來到她的面前,將靜嫻拉起來。
......
“大師兄,你想怎么進去皇宮,你是想看看那個公主。”蕭昭幾人走在街路上,她手里還拿著一串冰糖葫蘆。
“嗯,都說皇城近日來了很多修士,可是我們碰到的寥寥無幾。”陸子吟分析道。
“不錯,那個店小二只說了兩件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大家都在傳,他卻沒有說,很有可疑點。”岑清月贊同陸子吟的想法。
喲呵,你們夫妻兩,一唱一和的,她還能說什么?
好好的修仙成長路硬生生成了驚悚懸疑劇,她能怎么辦?
當然是繼續當咸魚了。
有男女主兩人聯手破案,她和沈溫言直接躺贏好吧。
“和她說也沒有用,師妹的腦子都用在吃和睡上了。”沈溫言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涼涼地說。
???
“九師兄,我覺得你換人設了。”蕭昭手里的冰糖葫蘆突然就不香了。
這哪里是溫潤如玉的男二,簡直就是迫擊炮,指哪打哪。
沈氏沉默......
“進皇宮沒有那么容易,我們先去官府。”陸子吟思考之后,提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