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看看火麟衛又看看空中的虞炎妃,紛紛保持沉默,不敢有絲毫異動。
虞炎妃面無表情道:“莫非你想整個郝連家族在你的愚蠢買單不成?”
郝連澤看著殺氣騰騰的火麟衛,又看了眼臉色清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虞炎妃,聞言面露苦笑道:“冤有頭,債有主,我當初也只是聽命行事,一人做事一人當,還請網開一面,給我郝連家一條生路!”
“爹!”郝連澤邊上的郝連羽聞言忍不住一驚,拉著郝連澤手臂驚慌道,本來今天他才是主角,但是卻因為虞炎妃等人的出現,讓他有點不知所措,雖然他年紀輕輕天賦異稟成功突破到白銀級,但在黃金級強者面前屁都不是。
何況拋開虞炎妃不談,三百名火麟衛中最少還有三人修為比他強,此刻聽到郝連澤承認事實,讓他如何能不慌。
虞炎妃微微瞥了郝連羽一眼,雖然對方年紀輕輕天賦不錯,但在虞炎妃眼中卻絲毫不當一回事,面無表情道:“老實交代,當初參與納亞之戰的都有誰?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這……這……!”郝連澤聞言看一眼虞炎妃,又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臉色猶豫道。
虞炎妃見狀微微瞥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面無表情下令道:“把他們全部都押出去,敢反抗的殺!”
“喏!”三百名火麟衛聞言齊聲應諾,紛紛把玄鐵刀架在府內眾人的脖子上,府內的眾人聽到虞炎妃的命令也不敢反抗,任由火麟衛把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走出城主府。
在場的幾乎都是北狼境內有頭有臉的人物,有郝連家族的直系親屬,剩余的不是名門富商就是領主貴族。
在場眾人全部被火麟衛清理出去之后,虞炎妃再次面無表情道:“如果不想整個郝連家族跟你一起陪葬,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
郝連澤面色掙扎一下,道:“當初那件事我所知的也不多,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
“除了你之外,都有誰!”
郝連澤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回答道:“靈武國君,賀蘭侯,太子靈仲秋,靈武郡四城城主,賀蘭郡四城城主,另外幾人我也不知曉他們的身份!”
虞炎妃俏眉一皺,問道:“永寧侯和永寧郡四城沒有參與?”
郝連澤搖搖頭回答道:“沒有,雖然他們都蒙著面,但是他們的身材體型絕對不是永寧郡的人!”
虞炎妃面色疑惑問道:“我虞家自認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聯手對付我們?”
郝連澤繼續搖搖頭回答道:“其他人我并不知曉,我只知道賀蘭侯是因為三年前之事。”
虞炎妃問道:“三年前,沙漠狼人大舉入侵賀蘭侯之事?”
郝連澤面露苦笑點頭道:“嗯!”
虞炎妃恍然,三年前沙漠狼人一族在沙瑯岐的帶領下攻破北漠關,大舉入侵賀蘭郡,整個賀蘭郡差點全部淪陷,當初統管全國兵馬的冠軍侯虞山河靜觀其變按兵不動,任由沙漠狼人在賀蘭郡境內肆虐,逼得賀蘭侯不得不親自出手與沙瑯岐死戰,那一戰賀蘭侯身受重傷,最終不得不付出巨大的代價才與沙瑯岐達成停戰協議。
也因此,賀蘭侯把冠軍侯虞家給記恨上了。
那一戰背后的原因虞炎妃也知曉一些,并不是冠軍侯虞山河不愿出兵幫助賀蘭郡,而是因為當初靈武國君給虞山河下了君令,讓他按兵不動,靜觀其變,任由沙漠狼人一族削弱賀蘭郡的實力。
至于當初的靈武國君是真的靈武國君還是已經被魅影妖奪舍的靈武國君,虞炎妃并不知曉,虞山河也不知曉,當初的虞山河對靈家忠心耿耿,心中只認君令,其他人都指揮不動他,所以那次哪怕賀蘭侯多次出面懇求,他也沒有出兵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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