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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武國西面,吳忠國。
“啪!”
吳忠國君聽完太監的匯報之后,手中的紫砂茶杯直接被他捏碎。
那名太監見狀,戰戰兢兢走過來想要收拾一下,不料吳忠國君直接喝道:“滾出去!”
太監走出去之后,吳忠國面色陰沉,看著地圖上的靈武國,低聲呢喃道:“一個圣使八個圣徒全都死了!”
“六個黃金級,八個軍魂,元磁浮空炮,難怪!原來當初拍下元磁浮空炮的竟然是他!”吳忠國君面色凝重,取出一枚水晶珠子,閉目凝神嘴唇微動。
良久,水晶珠子破碎,吳忠國君睜開眼睛自語道:“此事還是上報回去,讓圣君大人定奪吧!”
……
混亂之地,北部。
石山公國。
石山國君正在朝堂上傾聽大臣們上奏,突然一名中年太監從偏殿中走出,躬身給石山國君恭敬遞過去一封信件。
石山國君接過信件,直接打開信件微微看了一眼,看完之后,露出一絲饒有興趣的神色,嘀咕道:“有意思,沒想到當初競拍元磁浮空炮,用十萬金幣壓住寡人的居然是這么一個十七歲都未到的娃娃!”
當然,也就僅僅有那么一絲興趣,石山國君把信件丟到一旁,看著正在上奏的大臣問道:“對了,剛剛說到哪了?”
“啟稟君上,惠農侯上奏,惠農郡大量民房、糧食被獸潮摧毀,治下百姓流離失所,請求朝廷撥予錢糧賑災!”那名大臣聞言重新躬身上奏道。
“惠農侯?惠農郡?請求撥予錢糧賑災?”石山國君仿佛沒聽清重新問道。
“是!”那名大臣聞言硬著頭皮回答道。
“混賬!當朝廷是什么!寡人已經陸續給他撥予整整三個億的錢糧了,還想要?”石山國君面色鐵青看著那名大臣喝道。
“讓他親自來找寡人要!寡人倒要看看這么多錢糧他拿去干嘛了!”
“是!”那名大臣硬著頭皮躬身應道。
“下一個!”石山國君面色陰沉道。
陸續又有幾個大臣出列上奏,全特么是要錢要糧賑災的,石山國君面色都已經陰沉到可以滴出來了。
一場無妄之災,直接席卷整個石山公國,整個石山公國被那場獸潮摧毀成廢墟,造成大量百姓身亡,各種資源損失慘重,這么久過去了,不但還未恢復過去,各地還時不時向他伸手張口要錢要糧。
國庫都讓他們給要空了,居然還在開口要這要那的,憋了這么久的石山國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氣,站起身指著殿下的一個個大臣怒罵:“國庫沒錢了,也沒糧了,寡人再給你們一個月時間,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要是再不能把流離失所的百姓安置下來,把民生給寡人恢復過去!”
“那你們就把你們的府邸搬出來,讓給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來住,你們也別吃飯了,吃了也是浪費國家糧食,都留出來給那些餓肚子的百姓吃吧!”
經過石山國君這指著臉的一頓暴喝,一眾大臣紛紛變得唯唯諾諾,大氣都不敢吐一口,這段時間打著救濟難民賑災重建的由頭,找朝廷要錢要糧,其中大部分朝廷撥下的救災錢糧都讓他們給暗中收起來中飽私囊了。
石山國君知道這些大臣手腳不干凈,但萬萬沒想到竟然猖獗到這種程度。
對這些蛀蟲本來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暫時不想與他們計較,不成想他們卻要上癮了,滿滿一肚子的怒火再也把持不住,逮誰就懟誰,懟得滿朝大臣全都滿身大汗,好幾個私吞得比較多的大臣,官服都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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