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幾個趕出去!”信陽侯面色陰沉下令道。
“喏!”
士兵應諾朝著幾個黑衣圣徒圍上去。
“放肆!”
黑衣圣徒見狀怒不可遏,其中一個黑衣圣徒推開圍過來的士兵怒喝一聲。
“見此令如見國君!我看誰敢放肆!”
其中為首的那名黑衣圣徒取出一塊精致龍紋令牌,對著眾人喝道。
一眾士兵見狀臉上不由露出遲疑之色,一時之間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跪下!”
黑衣圣徒舉著令牌喝道。
信陽侯看著黑衣圣徒手上的那塊令牌,面色陰晴不定,揮手對著一眾士兵下令道:“你們先退出去!”
“喏!”士兵聞言不由心頭一松。
“信陽侯!你想造反不成?”
黑衣圣徒舉著令牌看著信陽侯喝道。
信陽侯面色一變,問道:“圣徒大人此話何意?”
黑衣圣徒喝道:“見此令如見國君,跪下!”
“哈哈!”信陽侯聞言一愣,大笑一聲,朝著黑衣圣徒走過去。
那名手持令牌的黑衣圣徒冷冷的看著走過來的信陽侯。
“誤會!都是誤會!”
“大人快把令牌收起來,大家有話好商量嘛,本侯這就傳令各將,立即升帳議事!”
信陽侯仿佛換了個人似的,在手持令牌的黑衣圣徒肩膀上拍了拍,一副妥協的語氣勸說道。
“來人!”
“傳令各將,升帳議事!”
信陽侯不待黑衣圣徒做出反應,自顧自對著帳外下令道。
“哼!”
黑衣圣徒冷哼一聲,雖然很不爽信陽侯,但最終還是把令牌給收了起來,不管怎么說這信陽侯也是一個侯爺,還是掌握軍權的侯爺,在這軍營之中與他徹底翻臉明顯不理智。
“哈哈!來來,快坐!喝口茶消消氣!”信陽侯像是對待老朋友一般,拉著幾個黑衣圣徒找位置坐下,仿佛剛才的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幾名黑衣圣徒在信陽侯的拉扯下面無表情坐了下來,雖然不打算與信陽侯徹底撕破臉皮,但也沒有絲毫給信陽侯好臉色的意思。
信陽侯對此也沒有在意,擺著一張笑臉一個勁的給這幾個黑衣圣徒敬茶。
……
中衛國都城。
王宮,朝殿。
“宣虞炎國特使入殿覲見!”
“虞炎國特使魏生津見過衛君!”
魏生津帶著使團抬著一箱箱禮物走進朝殿。
“貴使免禮!”
“不知貴使此來所謂何事?”
中衛國君伸手擺出虛扶的姿勢,看著魏生津詢問道。
“外臣此來貴國,所為之事有二!”魏生津拱拱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