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出動了整整八名黃金級戰力,其中有一名已經達到半步君境的程度,本侯能跑回來已是大幸!”
信陽侯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像是講故事一般把事情經過給說了一遍。
言外之意就是在說:本侯多次向國內請求增兵支援,而國內的援兵不但遲遲未至,反而把敵軍的援兵給等來了,敵軍的援兵不但是來了,還是從我們身后的大本營趕來的!這一戰讓本侯怎么打?本侯能活著跑回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混賬!現在國內三面受敵,寡人哪里還有援兵給你派過去!”
吳忠國君本就憤怒不已,聽出信陽侯的質問之意,不由大怒,重重一拍床墊大喝道。
“既然如此!為何不下令讓我撤軍回防?整個局勢本侯一直被蒙在鼓里,信息不對等,讓本侯如何打!”
此時的信陽侯也異常憤怒,心中憋屈不已,與吳忠國君對話已經不再是君臣的語氣。
“邊滄城失守,青峽郡全境淪陷!”
“中衛國大軍正在強攻紅寺城,此時紅寺城已岌岌可危!”
“青峽山脈大敗,除了紅寺城,紅寺郡三城淪陷!”
“雙陽城淪陷,此時上陽城還在苦苦支撐!”
“也不看看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在這里追究責任?”
這時,一名黑衣圣使帶著九名黑衣圣徒走進來,看著正在互相追究責任的吳忠國君和信陽侯怒喝道。
“見過圣使大人!”
“見過圣使大人!”
吳忠國君和信陽侯見到來人,不由臉色一喜,連忙站起身行禮。
“行了!再不趕緊采取措施,人家大軍都快打到家門口來了!”
這名黑衣圣使是收到吳忠國君的求援信息之后,匆忙趕過來的,不料才剛才趕到這里,就看到了吳忠國兩個掌權人物在互相追究責任,把滅國危機棄之不顧。
吳忠國君是吳忠國的掌權者,信陽侯掌管全**事大權,所以信陽侯有時候憤怒起來,與吳忠國君說話的語氣都是不一樣的。
整個吳忠國,除了那幾個黑衣圣使之外,也就只有信陽侯還敢跟吳忠國君如此對話。
“是!圣使大人教訓得是!”
吳忠國君和信陽侯不敢反駁,像是兩個被老師訓練的小學生。
“圣教在混亂之地的多年布局,納亞妖窟、靈武國相繼被毀于一旦,如今只剩下吳忠國,無論如何,吳忠國絕不能再丟!”
“圣君大人正在閉關沖擊王境,如若這次再把吳忠國給弄丟了,圣君大人發起火來,我等都要跟著陪葬!”
黑衣圣使看著吳忠國君和信陽侯語氣鄭重警告道。
“是!”
“現在這個情況,國內沒有援兵,紅寺城是守不住了,虞炎國賀蘭軍團突然繞后出現在我軍后方,說明東邱城早就已經淪陷!”
“青峽山脈大勝,虞炎國肯定會急行軍南下攻占圖鴻城,甚至亞貴城!”
“一旦亞貴城淪陷,我國都城將會直接暴露在虞炎國兵鋒之下!”
信陽侯調整心態,走到一副地圖旁邊指著地圖冷靜分析現在吳忠國的局勢。
“為今之計,只能在虞炎國大軍兵臨亞貴城之前,把國內一切可用的兵力全部調派到亞貴城,死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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