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云策雖然看不見,單走起路來卻不慢,畢竟也是三境的實力,感知力很強。
對于蘇青陽的到來,孫云策倍感意外。
因為在他看來,自己與蘇青陽其實還不算很熟,只是見過一面而已。
“蘇大哥,你怎么來了?”孫云策疑惑問道。
蘇青陽看了眼四周,聚音成線說道:“此處人太多,我們能換個地方嗎?”
孫云策微微一愣,隨后很快恢復如初,與其中一位同僚交代一聲,隨后帶著蘇青陽來到了廊道一處僻靜的拐角。
二人開始聚音交談。
蘇青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突然到訪,多少都有些唐突冒失,還請見諒。”
孫云策卻渾然不在意:“沒事,你盡管說事兒!”
他很清楚,蘇青陽既然這么急著親自登門,定然是有什么要緊事。
眼看對方如此真誠態度,蘇青陽也安心了少許,隨后問道:“可否幫我查兩個人。”
孫云策毫不猶豫,點了點頭:“只要是稽查司記錄在冊的,都能查!”
這是他的本職工作,自然很方便地就能辦到。
蘇青陽沉吟了片刻:“這兩人我都不知道名字,但都是剛剛從城外回來輪替。其中一人受了傷,氣息比較古怪,不知道能否查到。另一人,是個身形健碩的獨眼,那只眼睛應該已經瞎了很長時間了。”
說到這里之時,蘇青陽不免有些尷尬,畢竟,面前這位曾經的臨淵城天才,前不久剛剛弄瞎了雙眼。
此時提及這樣一個話題,就好似在掀開他的傷疤一般。
卻見孫云策面色不變,而是陷入思索情狀:“這第一個人有些難辦,信息太少。至于第二個,我基本已經知道是誰了。”
蘇青陽連忙追問:“那第二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孫云策回答道:“若是所料不差,那人應該是乙字營的千夫長,鄧良。”
“鄧良?千夫長?”蘇青陽暗自低語了了一句。
“此人是何時加入臨淵城守衛軍的?”蘇青陽又追問道。
孫云策幾乎都不需要思考,直接回答:“他是五年前,六月初入軍,如今算來,已經參軍五年六個月。”
“成為千夫長,應該也有大半年了。也是在那個時候,他從二境巔峰,成功突破到了三重境。”
“五年多的時間,從一個小小兵丁,成為如今的千夫長,這樣的速度,其實在守衛軍之中并不算太快。”
“所以,此人一直都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我們稽查司對于他,也不會有特別的關注。”
“此人右眼是在兩年多以前弄瞎的,據他自己所言,是在天塹中被一頭狼妖所害。”
“但是,當時的督戰官卻并沒有看到,這一點一直存有爭議。”
說到這,孫云策疑惑問道:“怎么?這鄧良有什么不對之處嗎?”
蘇青陽思索了片刻,還是說道:“對于此人,你幫我稍稍留心便是,一旦有異動,你就要第一時間上報給稽查司,順便可以告知我一聲。”
孫云策并沒有遲疑,直接點頭:“嗯。好,我會留意的。”
蘇青陽想了一下:“你們這里,有所有回城將士的出入記錄嗎?尤其是傷兵營的。”
孫云策摸了摸下巴:“記錄倒是會有,不過可能需要一定的整理時間。”
“那好,我三天之后,可能會再來一趟,我需要三天以內,傷兵營的出入記錄。”蘇青陽說道。
孫云策依舊答應下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