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上次的刺殺,總公司很重視,特地派我們一隊過來支援,加強這里的安保等級。”張總監語氣生硬,也沒有打算主動結交的意思,只是在張輝介紹時點頭確認。
“那位因公殉職的兄弟,撫恤方面有什么決定嗎?”林昊天不以為意。
張輝感激的看向林昊天,這個時候第一件事還是關心陣亡的兄弟,也不枉大家豁出命的保護他們。
“那是公司層面的事情,你也不是雇主,沒必要知道那么多。”張總監冷哼一聲,瞪了眼張輝,“你的人縮小安保范圍,門禁那邊由我的人接手。你們就負責二樓!”
張輝只能點頭應是。
“張新瑞,誰給你的膽氣這么對雇主說話?”張藍俊的聲音傳來,“你要是不情不愿的大可以對上面申請,我可以另外派人過來!”
“張少誤會,昨晚加班太晚,沒有精神,語氣沖了點,還請這位見諒。”張新瑞不敢對張藍俊呲牙,連忙道歉。
“是不是加班,你自己清楚,上面也清楚。”張藍俊說完走進廚房,“今天想吃雞蛋面,你做?”
“除了我,還有誰受得了你這臭脾氣!”林昊天打著圓場道,“輝哥要不要留下來吃了早飯再回去?”
張輝是個聰明人,聽話聽音,也沒推辭,就站在那里,直到張新瑞關門離開。
“坐,你們公司到底怎么解決那位陣亡兄弟的撫恤問題?有難度給我說,多少我能出點。”林昊天一邊下著面條,一邊打著雞蛋。
“張少在,我就不坐了。”張輝哪敢跟張藍俊平起平坐。
“怎么,我是刺猬?讓你坐你就坐。”張藍俊敲了敲桌面,張輝才坐了半個屁股。
“你不是刺猬,你是豪豬,身上都是箭!”林昊天翻了個白眼,好話就不能好好說,“輝哥吃幾兩面?”
“我二兩就夠了。”張輝日坐針氈道。
“問你話呢,是不是撫恤金被某人克扣了?”張藍俊也來了興趣。
“怎么說呢?也不是克扣,就是分幾批發放,說是不合規矩。”張輝想到了以后要是自己不幸掛了,家里也難收到安家費。
“這幫子大股東,眼里根本沒有公司的利益,只想著自己撈錢。”原來張家這個安保公司不是張家獨資控股的,是和新城幾家合伙經營的,張家雖說是最大的股東,但是有十幾家中小股東牽制著,并不能很好的經營公司。
“那個張新瑞雖然算是本家,但是卻是趙家的人。”張藍俊解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