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陪同過來的自稱是帝都涉外部門的一位處長,姓聶,豪橫的不行,一來就說讓林昊天兩人等著接受警方的處理,壓根沒提誰先動的手,什么原因動手,只是一味的迎合大使館的工作人員,狐假虎威。
林昊天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用力一扭,又有兩個節盆雞浪人被摔倒在地,手肘折斷,骨刺都露了出來,嚇得幾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一邊連連退后,一邊鼓動著涉外部門的領導主持正義。
“你....你這個兇徒快點束手就擒,警察馬上就來!”聶處長左右張望,見到一身警服的韓銘帶隊過來,底氣一下子就足了,“哎,這邊這邊,就是這兩個兇徒,把他們倆給我帶回去,好好審問!居然敢襲擊節盆雞大使館的工作人員,一定要嚴懲不怠!”
“抱歉,我是機場派出所過來的,想要帶這幾個假冒節盆雞大使館工作人員回去接受調查!”韓銘一點面子都沒給,直接拒絕道,“今早的劫機事件想必各位都知道,主犯在押送期間被人滅口,好在被人抓住殺手,殺手已經招供,這里幾個都是相關責任人,請不要阻攔我們正常辦案。帶走!”
“好啊,反了天了,我看你們誰敢動一下!”聶處長三尸神狂跳,居然敢不給我面子。
“那個,孽畜,你看,警察叔叔讓你靠邊站,不然妨礙公務,你這身皮也要被扒的吧?”林昊天故意叫他孽畜,還用了重音,氣得聶處長臉色發青。
一直以來,姓聶的都不愿意別人叫孽畜,很多人都是直接叫處長,也不管是正的副的一律都是處長,又不會得罪上司,也不會尷尬。
還有姓鄭的副局長和姓付的正局長,這兩種稱呼上也很有講究。
林昊天故意稱呼他為孽畜,怎么能不讓他記恨。
拿出自己的行動電話就撥了一個電話出去,“你在哪里呢?快點帶隊跑過來!機場派出所的人說要帶走外賓!”
電話剛剛掛斷,又來了一隊警察,各個全副武裝,將韓銘等人圍在中間。
“對不起,市局的,我們接到舉報,有人惡意襲擊節盆雞大使館工作人員,請你們配合!”來人直接向聶處長敬了個禮,轉向韓銘道。
“請問你們接到什么人的舉報?電話號碼是多少?怎么證明這些人是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身上居然攜帶著管制刀具和暗器?”藍潔如等人已經來到了樓下,“我是這些學生的老師,我姓藍。有什么事情可以問我,我看得清清楚楚,酒樓里的探頭里也有一大堆證據,需要進去看看嗎?”
“抱歉,這里現在由我們市局接管,帶走!”那人不跟藍潔如糾纏,在聽到對方姓藍的時候,眼角就抽了抽,別是那個藍家吧?
一道冰墻平地升起,將幾個當事人護在冰墻之后,“你可以試試,看看能不能將人全須全尾的帶走!”
高階法師!這幫雜碎,怎么惹到高階法師的?
這市局來的警官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一見冰墻就直接后退,手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