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圖,我忍你好久了,直到今天我才從仲裁二所的那個混蛋的嘴里得知,當年是他給我下了劇毒,讓我在爭奪會長的關鍵時刻全身無力。”王誠揮動權杖直指會長。
這條驚天內幕一爆出,廣場上立刻喧嘩了起來。
“居然這般無恥!”
“我看錯你了,會長!”
“老狗!”
火部和水部的人開始散開,混進人群中,無論兩個負責人怎么阻攔,都毫無用處。
這個時候,土部和風部的人從兩個方向聚攏過來,說聚攏是好聽,其實是包圍過來。
“連你們兩部人馬也要跟著王誠一條道走到黑嗎?”左圖冷哼道。
“左圖,這個結果你應該猜得到的。”又一個全副武裝的老者款款走來,“當年我就懷疑過,最有希望的王誠居然輸給了你這么個工于心計的小人!”
“藍兄,多謝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藍家的那位太上長老,“大恩不言謝。”
“你不用急著謝我,是我那玄孫女給我的消息,聽說你們今天邀請我那準玄孫女婿來做客,是我怠慢了,應該早點過來的。”太上長老呵呵笑道,“久不管會中事務,倒是助長了某些人的氣焰了。”
左圖:“你們覺得已經大局在我了嗎?”
聲音剛落,大樓屋頂上豎下來數十根繩索,一個個黑衣紅衣蒙面跳幫下來,擋在左圖跟前。
“哦,我說怎么來了那么多鬼子,原來是你請來送死的貴客啊!”林昊天的聲音自上而下,只見林昊天腳踏空中,腳下一把手臂粗細的飛劍。
那些忍者看到林昊天,都為之一愣,林昊天的兇名,這些節盆雞人都已經領教過了,即便這樣,也沒人敢退縮。
“你們來了那么多人,都叫出來吧!躲躲閃閃的,想干啥呢?”林昊天右手一揮,主樓附近的梧桐樹上下餃子一般,掉下來成片的黑衣人。
在場的所有人被林昊天玩的這一手弄懵了。
“老三老四老五給我隨機點名!”林昊天這話什么意思?
“嘙嘙嘙嘙嘙”連續急促的聲音響起,一個兩個三個聚攏在左圖身邊的紅衣蒙面人仰頭倒下,眉心處一道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