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行遠急忙上前,只見漆雕哆的臉色已經變成了綠色,他正緊咬牙關,苦苦支撐著。
孫行遠正要去扶起他,卻發現他身上的綠色就像活過來一樣,竟然如流水一般直接流向了他的手掌。
孫行遠急忙松手,那綠色才重新又回到了漆雕哆的身上,并在他的臉上形成了個綠色的人臉,戲謔的看著孫行遠。
“這是什么毒,竟然像人一樣,還能夠自己尋找宿主。”孫行遠暗道。
沒辦法,他只能讓管月舞釋放出她的絲帶,將漆雕哆捆了個嚴嚴實實,然后直接將他拉了進去。
而已經消失不見的毒手魔,則是對孫行遠剛才的動作似乎是心有感應。
“唉,就差一點點,功虧一簣啊!”毒手魔喃喃自語。
不提魔族如何的在雨花臺的外圍布下了天羅地網,就說是雨花臺之內,卻是一片愁云慘淡。
短短的一次交鋒,就損失了兩名大將,此時的孫行遠一方,可以說是元氣大傷,狄黑,樊遲,漆雕哆三人全部受傷,失去了戰斗力,唯一剩下的云涌境界的強者就只剩下易天行了。
現在除了易天行,整個雨花臺等級最高的就是孫行遠,風起九境,而其他人,普遍都是在風起八境,雖然他們個個都是天才,擁有著越級戰斗的能力,但也僅僅是能自保,要說是傷人的話就還差了一點。
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孫行遠知道自己也沒有辦法再推遲了,而是沖著易天行說道:“易校長,現在儒家的幾位大人均已受傷,我建議馬上收縮防守,我們全力鎮守雨花臺的中央庭院,放棄外圍的一切防御。”
易天行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馬上去安排。”
孫行遠又沖著管月舞說道:“月舞,我們兩個一起,無論如何要先把一個人救醒了,這樣我們就會多一分自保之力。”
管月舞點頭表示同意。
“老大,二哥,你們兩個人協助易主任有秩序的撤退,不能給對方可乘之機。”
唐詩墨和朱行勇點了點頭。
短短的幾句話,孫行遠已經將這一切交代完畢,仿佛,這就是他曾經做過的事情。
而他身上,則是散發出來了一種無形的氣勢,讓人信服,愿意聽從他的安排。
這一切,所有人都沒有察覺,仿佛孫行遠這么說是十分平常,大家都愿意接受。
于是一切按照孫行遠的計劃有條不紊的安排著。
樊遲雖然中了蛇毒,但是之前因為孫行遠的緣故,他受的傷并不重,而且蛇毒被孫行遠壓制。
于是孫行遠和管月舞決定先救樊遲。
孫行遠將自己的力量慢慢的注入了樊遲的體內,將蛇毒逐漸的驅逐出來,而管月舞則是將羊脂玉凈瓶中的白色液體倒入樊遲的嘴里,幫助他回復體力。
短短的半個小時,樊遲的呼吸終于平靜了下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