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死了,難道,就是他殺了商主任?”有人發出了疑問。
孫行遠則是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他看著那名子弟,向著樊遲問道:“樊主任,這名青衣弟子是誰帶來的啊?”
樊遲想了想,說道:“好像就是之前伯虔師兄他們一起的,據說在戰斗中走散了,前兩天才突圍進了這里。”
“那我知道,誰是真正的內奸了!”
眾人一陣茫然,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而孫行遠竟然說他找到了內奸,這讓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走吧,我們一起看一場好戲吧!”
孫行遠首先走了出去,后面管月舞三人跟上。
儒家眾人也是一臉茫然,不過也都尾隨著走了過去。
孫行遠走過去的方向,赫然正是因為重傷,還在休息的狄黑的住處。
“難道,他所說的內奸就是狄黑大人?”
“不可能吧,狄黑大人身受重傷,還在休養之中,怎么可能殺人呢!”
“這小子該不會是嘩眾取寵,轉移視線吧!”
眾人也是低聲議論紛紛。
樊遲此時也是湊到了孫行遠的身邊,說道:“孫同學,你不會是弄錯了吧!”
孫行遠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屋子里面,仍舊傳來了一陣陣的藥味,狄黑背對著眾人,靜靜的躺在床上。
“狄主任,別裝了,趕緊起來吧!”
孫行遠淡淡的說道。
狄黑仍舊靜靜的一動不動。
“你們看,我就說這小子是故意的吧,狄黑大人還在養傷呢!”
有人說道。
但是孫行遠卻直接從耳中抽出了金箍棒,一棒就砸向了狄黑的腦袋。
眾人大驚失色。
“你干什么!竟然要殺死狄黑師弟!”孔忠大聲說道。
孫行遠旁邊的樊遲也是一臉愕然,事發突然,他還沒有時間反應過來。
就在此時,本來還一動不動的狄黑身子卻是驀的一動,直接一只手就接住了金箍棒,緊接著順勢一個翻身,來到了窗子旁邊。
他臉色紅潤,身手矯健,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受重傷的人。
“不裝了?”孫行遠戲謔的說道。
“嘿嘿,你小子有點意思啊!怪不得那幾個家伙都在你手里吃了大虧呢!”狄黑說道。
“狄黑,你這是干什么,難道,真的是你殺死的商瞿師兄?”孔忠問道。
“本來還想多殺幾個的,卻被這個小子破壞了我的計劃,對,是我殺的,伯虔,廉絜,漆雕哆,還有商瞿那個老不死的,都是我殺的!”狄黑陰險的說道。
“狄黑,我們師兄弟一起修行了千年,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樊遲說道。
“誰和你們是兄弟啊!滿嘴的仁義道德,自詡為正義的化身,這些話我聽了千年,都快要聽吐了!”狄黑說道。
剩下的儒家門徒聽了他的話,一個個肺都要氣炸了。
“你們這些傻瓜,還不如這個小子,姓孫的小子,我想問問你是如何識破我的身份的啊?”狄黑說道。
孫行遠手一伸開,一道黑色的粉末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黑色的粉末,從你的身上,漆主任的身上和商主任的身上都發現了。”
“但是,這也不能證明是我下的毒手啊!”
“對,這些也許是巧合,也許是證明你們都是被同樣的人偷襲受傷和死亡,不過真正讓我懷疑你的,還是另外一件事情。”
“哦?”狄黑甚至是滿臉微笑,說道。
“排出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個,無論多么離奇,那,就是真相!”
孫行遠突然想起了自己前世曾經看到過的一部電影,說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