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楠與孟衛棟兩兄妹一啟程便就馬不停蹄,不停地換乘。復雜的路線,不斷的繞行。無論他們承載著怎樣的悲傷,但他們仍處于被追殺之中,需萬事謹慎。
幸好家里多了一份巨款,雖然無法知曉那是那個女人留下的,還是拋棄他們的哥哥留下的。兩人在路上也未虧待自己,一路上并不算艱辛。當然,這只是兩兄妹對自己的想法。
隨行的還有需要為孟衛棟指導修行的離,離對于這次旅行真是深惡痛疾。離雖然清楚繞行的重要性,但是他們幾乎是繞出了個八卦圖。最后他這個一直隨行的人,都被那小姑娘繞暈了。他坐在長途汽車上,卻不知這是哪里,他們是否來過。不過最令他崩潰的不是他不知自己身處何方,而是沒酒了!
一路上十分匆忙他本就沒帶上足量的酒,隨身的透明玻璃瓶也裝不了多少。路程沒過一個小時,他就對著那空酒瓶發呆,妄想著無中生有。
孟曉楠每次看到眼中無光,充滿絕望的離時覺得滑稽,都忍不住捧腹大笑。
近一天的行程,終于迎來了,結束。三人一下車,離就急著去打酒,與兄妹二人分道而行。
……
……
村口,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棵參天大樹,以及樹蔭下乘涼的老人小孩。有位老人遠遠地見到了孟衛棟他們,便就小跑著迎了過去。
兄妹二人見著那人,沒有惡意,甚至熱情洋溢,難不成認識他們。兄妹對視,看到了同樣的疑惑。但那人確實是來找他們的。
“小孩兒,你父母呢?怎么讓你背著那么多行李?”看來那人只是一個好心人。說著還幫著孟衛棟分擔了些行李。
行李并不輕,孟衛棟一路上盡是靠著他不入流的修者本事,普通人可能會有些吃力,更何況這位老爺爺呢?
“哎,不用……”孟衛棟話還未說完,而老人已經自來熟地直接分擔了,一部分行李。
老人看似瘦骨嶙峋,弱不禁風的模樣,卻穩穩當當地拿著行李,看起來還行有余力。孟衛棟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
回頭想與妹妹分享一下自己的心情,但他妹妹無聲無息地倒在了地上。他拋下自己身上的行李,妹妹就在身旁,但那一刻他感覺到他與妹妹的距離那么遙遠。
幸好他可不只會慌張,檢查鼻息脈搏。鼻息通暢,脈搏平穩,并無大礙。妹妹的狀態甚至還不錯,但怎么會暈倒了呢?低血糖,還是那不知名的舊疾。明明這一天妹妹的狀態都十分良好。他再細細思索,舟車勞頓。他一想通,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抬頭才發現,周圍圍滿了村民。
原來村口的人,反應也只比那孟衛棟慢了一拍而已,圍了上去。
“老李,把鄭醫生請來。”
孟衛棟看著圍在周圍的人群,那般熱情與關心都直白地寫在臉上,再看了看暈倒的妹妹,口中喃喃道,
“我們來對地方了,妹妹。”
……
不遠處,一個年輕人背著一個背篼裝著各式各樣的生活必需品,向著后山走去。步伐不緊不慢,甚是悠閑。不知為何,他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了看那喧鬧的人群。
“作為修者,怎么會有這樣羸弱的身體?。”
語氣很輕,像是一句無可奈何地吐槽。
說完,便自顧自地繼續向著后山走去。他身邊偶爾會有人路過,或者也有人可能看到他所去往的地方是個無人居住的荒山野林。但那些應當看見他的人,都視若無睹,只是下意識地為這個年輕人讓道,無論淘氣的兒童還是年邁的老人。
……
離在村口小賣部打到酒后,便就心滿意足地想著回去照看兩個孩子。遠遠地看到了孟曉楠暈倒,他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可惜只沖到了一半。
他感受到了壓力,從未有過的重壓。直覺告訴他,不能向前。離相信自己的直覺,他敏銳的直覺曾經幫助他一次又一次地從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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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的局面幸存下來。
他看了看四周,并未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村莊老人居多,其余便是年幼的兒童。
離即使不再是修者,他曾經的經驗仍可以幫助他分辨修者與普通人。很顯然這只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小鄉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