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傾盆而至時,孟曉楠突然心悸一下,右手護著左胸。
“妹妹,沒事吧。”宋春雁急切地詢問孟曉楠。這滔天大雨不她關心,她只關心眼前這個妹妹。她知道這妹妹體弱,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病發。她堅持這個可憐的妹妹到省城醫院做一番全面檢查,然而孟曉楠極力反對。
她也犟不過這個妹妹,倒也隨她去了。只是自己多來看看她,免得孟曉楠一人獨自在家病發,無人照應。
“沒事,可能就是擔心某個家伙了。”孟曉楠笑了笑。
“你哥哥的話,他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不利的境況的。”
“但是他很傻。”
“因為他傻,所以沒人能針對到他。”宋春雁露出了一個標志性的裝深沉的微笑。
……
……
地下室外依舊是雨聲不停,地下室內也是有著殘酷的腥風血雨。
黑衣人只是看著離,不進攻,甚至防守動作都少的可憐。離每次都看似找到了空隙,準備突進,突擊過去。但就是無法突破。他的速度不夠,如果他的修為仍在,他必定能突破這個猖狂大意敵人所構成的封鎖線。
不過對方似乎十分清楚他的實力,所以才那么輕松嗎?這時才意識到對手很清楚他的招式,但那人顯然不懂武技,知道只是一般的戰斗技巧。對手了解他,怎樣的敵人才會了解一個被修界所遺忘之人的技巧以及實力呢?
除非他接觸過受傷過后的他,那人是修者協會的人!修者協會的人,這也可以解釋明明一個與修界毫無干系的地下拳館,居然突然出現如今難以處理的境況。但是修者協會為什么會知道青龍,不應該有人知道青龍的行蹤才對。
那個小丫頭的反偵查技巧,堪稱萬無一失,甚至能把隨行的離繞昏。
離在戰斗之中思考這些,應該是巨大失誤。但敵人完全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這才讓離如此放松警惕。
“你知道我是誰?”離突然放棄了自己進攻姿態。他要靠話語打開一條寬闊的道路。
“我知道呀。離長老。”黑衣人也收起了自己正在玩耍的花招,恭敬地說道。
“知道我,那為何阻攔我?”
此時離,高高在上,一如往日,他還站在修者頂端時擁有絕高實力著的模樣。
“沒辦法,是上面的任務。只能抱歉了。”
離突然以身化作武器,沖了上去。黑衣人隨意地躲過了離的匕首利刃所致的范圍。黑衣人笑著凝視著匕首的刀刃,他的笑意逐漸褪去化為驚恐,刀刃在他眼前延展伸長。這與檔案中的描述不同,他應該施展不出這等秘術。被割中了一刀,幸好并非在要害之處,不能再輕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