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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府之后,凌心安最提防的就是段清和竇開這樣的本地人氏,傻子都能想到他們背后那些錯綜復雜的本地利益鏈。
郭松也不是笨人,能在江州府一直干了近十年,沒有出事也沒升遷,說明了他做事確確實實的讓本地豪門望族和勢力對他沒有興起排外,但也側面說明了郭松要么能力不行要么就是郁郁不得志。
郭松的能力,凌心安早就看在眼里,為人正派,做事也是干練,為人處世甚是得到各方認可,尤其是和城外的那幫駐軍。
一個郁郁不得志的人,現在凌心安給了他和他家族的一個機會,就看他懂不懂得去把握了。
郭松自然知道,一旦跟凌心安表白了,那就徹底綁在了他的船上,以后生死與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好在,凌心安背后有個巨大的靠山凌府。
所以他想了想就答應了。
“你先下去,需要你的時候自會叫你。”
“是,大人。”郭松退了出去。
目送郭松離去,過了不到一刻鐘,胡大人來了。
兩人見面,自然是客氣一番,然后便是靜靜的坐下來喝茶。
這次凌心安特意吩咐呂奉先只叫胡兵一人過來,當時說的是私交,想請胡大人到府上一敘。
待酒菜上齊,凌心安又開始向胡兵敬酒,后者喝完一杯后微微笑道:“凌大人,您這是又是茶又是酒又是好菜好肉的招待,本官現在都嘗過了,凌大人還是這樣藏著掖著,實在是不厚道。”
凌心安笑道,舉起酒杯:“凌某錯,自罰三杯。”
說完,連干三杯。
胡兵道:“凌大人,嚴重了,胡某是怕吃喝的不開心不放心。”
“哈哈哈!”凌心安笑道:“胡大人,盡管吃,本府的廚藝可以說是冠絕整個江州府,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這點倒是贊同。”胡大人笑道。
凌心安給胡兵夾了一份涼拌牛肉/道:“凌某想問胡大人一個問題,不知道胡大人介意否?”
“凌大人,但說無妨。”
“那就好,我想拆了城南。”凌心安說道。
胡兵聞言一怔,夾菜的手停在半空,將牛肉片夾進嘴里,待細嚼慢咽之后才道:“凌大人,冒昧的問,是您的意思還是府衙的意思。”
凌心安道:“凌某的意思也是府衙的意思。”
“凌大人,這里面涉及的很多,城南不是說拆就能拆的。”胡兵緩緩道。
“胡大人比凌某在江州府時間久,做弟弟的就厚顏求教,城南里有多少還是全部都是本地豪門望族的?”
胡兵笑道:“凌大人,我一介武夫,哪能知曉這些,我看你們的段主簿就很清楚。”
凌心安也笑道:“凌某估計段主簿也不清楚。”
“哈哈哈!”胡兵笑道:“看來凌大人所圖不小啊!”
凌心安搖搖頭:“凌某并無他意,只不過想在這亂世尋得一處安身置業之地而已,只是奈何很多時候身不由己。”
胡兵嘆道:“凌大人的宏圖大志,胡某敬佩,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很容易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