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一連十天,有時候白天有時候夜晚,忽然舉行軍事演習,江州城內的百姓從開始的疑惑到興奮再到現在的平淡,該吃吃該喝喝,哪怕是晚上也引起不了他們的睡意,安心的睡覺。
今晚下旬夜,星空無月,大地一片漆黑,此時,府衙內同樣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火把在映照著。
“大人,您真的也去。”孫武小聲的問道。
“當然,不去的話,怎能出這口惡氣。”
“好,大人,我開路,您殿后。”
“滾一邊去,老子不需要你!”凌心安笑道。
另外一側,則是傳來一陣陣笑聲,此時,幾乎所有府衙捕快都到齊了,除了竇開還有一些捕快。
郭松自然是在的。
很快,眾人輕輕的從后門溜出去,來到城東一門遠,呂奉先向前有規律的扣著門響,很快露出一道門縫,一個人頭露出,看到是呂奉先立即道:“大人已經久侯了。”
屋內,凌心安見到了同樣蒙面的胡兵以及他身后的五位百夫長。
“凌大人,按照你說的全部布置好了。”胡兵道。
凌心安點點頭,從身上打開一副圖紙,上面用筆畫著各種圈圈叉叉,然后逐一的解釋。
很快,時間已到了五更時分,此時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也是人最熟睡的時刻。
寂靜的江州城,一道絢麗的煙花從天空散開,與此同時,無數的黑影朝各個府邸而去,然后慘叫響起。
荒亂聲,狗叫聲,人的慘叫聲,抵抗聲,從各個方向出來,火光爆炸,房屋燃燒,被驚醒的百姓們迷糊的望著眼前的一切,望著城內四處的火勢,不禁驚慌。
今晚是注定不凡的一晚,待越來越多的人被驚醒之后,他們紛紛站在自家房頂,看著城內四處燃燒的房屋,聰慧者似乎明白了什么,更多的是驚慌和不解。
直到快天亮得時候,迷惑不解得江州百姓們緩緩得打開房門,然后看到了滿街的鮮血,鮮血順著街面而流,那些走在上面的人,腳上帶起一個個血印,膽小者立即關上房門,躲在門后瑟瑟發抖,稍微膽大者,露出個腦袋,望著被士兵們一個個拖著的尸體,昨晚的食物立即嘩啦啦的嘔吐出來。
城門處,堆成小山般的尸體胡亂疊在一起,鮮血依然流淌形成了一條小溪,士兵們則是不斷的來回搬運尸體,在這些尸體面前,跪著一片烏泱泱的人群,正在哀嚎著,城門之上,凌心安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
劉家,何家,解家,柳家,聚寶坊,無憂坊……江州城內,幾乎所有大家族和背后的賭坊,一夜之間被凌心安和胡兵連根拔起。
趕來的段清和竇開望著眼前的一幕,臉色蒼白,望著城樓上的凌心安,眼神之中抑制不住的恐懼,身體顫抖。
這些尸體之中有很多人他們熟悉,不禁熟悉而且非常的親密,但此刻,他們都躺在了上面,死不瞑目。
“段主簿,竇捕頭,二位起的夠早嘛,上來吧。”
凌心安冰冷的聲音響起,二人互望一眼,連忙跑去城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