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凌志安,竇某不服,仗著凌府,奪取竇某官職,算何本領?”
凌心安望著他,內心一嘆,揮揮手,對于這樣的人,他解釋都懶得解釋。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但憑竇何說的那些事,凌心安便能猜的一二。
刀起刀落,鮮血直噴。
遠遠圍觀的江州百姓心再次狠狠的一縮,全身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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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城頭上的凌大人,他們再次感受到了畏懼。
竇開再次站到了凌心安身后,手里捧著另外一張信箋:“大人,這事卑職父親給大人您的信,請您過目。”
凌心安接過,信確實是竇府家主寫來的,上面言辭懇切的對發生的事道歉,再三保證這不是竇府的意思,同時希望凌大人大人不記小人過,改日必登門請罪。
凌心安沒說話,只是將信箋收了起來,不說一句話。
“大人,城南各大賭坊已經掃清。”此時,黃百夫長帶著一眾士兵從城南之中出現,全身是血,一股濃重的肅殺之氣凝聚在上空,天空中的烏鴉感受到殺氣,紛紛朝更高的飛去。
凌心安點點頭。
“各大豪門的帶罪家屬全部貶為奴籍,女的送到官娼去,男的送到官廠去,至于賭坊的,同樣如此。”
凌心安畢竟還不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人,沒有做到株連,但盡管如此,昨晚發生的事還是抬令人恐怖了。
隱忍,兇狠,雷厲風行,那些倒下的大家族怎么也沒想到,當初可以刺殺兩次沒有被殺,卻一只不敢伸張的小小縣衙,居然會如此恐怖,只可惜他們再也感受不到了。
感受得到的自然是那些和凌心安本來就交好或者保持著較遠的那些家族,看著下人不斷回報的信息,當即派人送重禮到府衙去。
雙兒也是一早醒來才得知發生如此重大的事,除了震驚之外就是滿眼的敬佩,自家的大人變得越來越有魄力和能力,比起當初聽說來這里就任還和家主大人發脾氣的時候強大的太多了。
現在呢,儼然已經是江州府內說一不二的大人物了。
很快,前門便有人匯報說有家族前來拜見大人,一家兩家三家,越來越多的家族和商賈們排著隊站在府衙門前等候。
雙兒傻眼,但還是第一時間去請求凌心安,后者只說了一句:收。
很快,府衙從沒有過如此熱鬧,這樣的情形一直延續到第二天,更多的家族和商家們從中嗅到了商機。
而凌心安一夜之間鏟除那些對他有敵意的大家族的消息迅速的傳遍了整個青州及其管轄之下的信州,鄂州,黃州,袁州等五州,青州府衙,一道憤怒的暴喝伴隨著陶瓷碎裂的聲音響起:“來人,立即給本官喚江州府衙來覲見本官,誰給他的豹子膽,居然敢如此血腥屠戮本地豪門望族。”
其他四州府衙,聽著手下之人匯報的信息,整個人驚駭的站起來,嘴唇發抖,臉色蒼白,仿佛遇見鬼了一般。
同樣的事發生在金陵城內,當消息傳入凌府的時候,當今的凌府主人,凌志安的父親凌尚,突兀的站了起來,臉色烏黑,神情極度的震驚,轉瞬見無比暴怒:“這個孽畜,他想干什么,來人,備馬!”
皇宮內,沈安殿,一仗四方絲綢凌空垂直,隱隱的露出了一座金黃色的大床,一道人影坐在其中,看不清模樣,但散發的氣勢有吞天之勢,哪怕遠遠的站立著,依然讓人感受道那道人影所散發的氣息的恐怖之處,延綿不絕,如蟄伏巨龍一般感到畏懼。
“知道了。”聲音在殿內縈繞三尺久久不散。
人群悄然散去,沒有任何聲響,空氣中再次寂靜無聲,仿佛不存在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