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城外的寧致遠寧飛等人,聽到巨響,不約而同的回頭,看向了城中城主府的方向。
刺眼的光芒,仿佛照亮了整個天池城,也為他們照亮了前方的路,一股莫名的熱淚,在幾人眼中溢出。
“二弟,二叔!”幾人不約而同的嘶喊道,抑制不住的淚水與心悸。
寧致遠手中長槍,被攥的嗡嗡作響,幾度想要回頭,與自己的兄弟并肩作戰,可想起臨走前,洪齊天眼中的懇求,再看看身邊的三個孩子,寧致遠還是放下了沖動,強忍著悲痛,說道:“走吧!”
轉身的一瞬間,寧飛仿佛看到了父親在這一轉身中,蒼老了許多。
忍著悲痛,幾人向著城西的十萬大山中逃去。
......
三個月后。
“廢物,一群廢物,去了那么多人,還是被他父子逃了,再派人手,就算把天池城周圍的大山翻個遍,也要把人給我抓回來。”
已修復完好的城主府,司徒沖站在高堂之上,怒喝著。
身前,是一個剛剛被他摔爛的茶杯。
“司徒兄莫急,寧致遠幾人重傷未愈,我早已加派人手,而且這次還是他寧家之人,他定然不會有所防范。”一旁的趙賢,陰險的說道。
婚宴之后,城主府和趙家,便以雷霆手段,橫掃各大家族,不臣服之人,一概被斬殺示眾。
值得一說的是,當司徒沖和趙賢,兵發方家之時,才發現,方府早已人去樓空,幾萬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只怕是婚宴當晚便已開始撤離了。
也就是這樣,不到半日,二人便將天池城掌握在了手中。
“最好如此,寧家父子不死,我心一天不得踏實。”司徒沖沉聲說道,看著大殿之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邊,十萬大山中,一大三小四個身影,在急匆匆的趕路,這三個月中,幾人可謂說是九死一生,不斷追來的城衛軍,讓幾人傷上加傷,毫無修為的大頭,幾次差點丟掉性命。
剛開始的時候,寧飛在這大山之中看到人,還會去打聽一些消息,直到一位獵戶,將手中的砍刀揮向他時,這才讓他的心冰冷了起來。
同時也從獵戶口中得知,原來天池城,早已發出了懸賞令,寧致遠,寧飛,人頭十萬兩黃金,其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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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三萬兩黃金。
這讓大量的賞金獵人,殺手,甚至一些平民,都闖進了這十萬大山。
十萬兩黃金啊,就是天池城有名的家族,一年的收入也僅僅如此。
這其中,更是不乏有一些奇能異士,各種偷襲層次不斷,躲過一次,不知下一次又會何時出現。
二叔的死,給父親帶來了沉痛的打擊,這一路上很少與他們說話。
逃亡期間,寧飛也是牟足了勁的修煉,除了趕路之外,都是在廝殺和修煉中度過,有時也會和柳驚天對練,這也讓他的氣息越來的穩重,隱隱的有要突破到二重戰靈境的跡象。
寧致遠在安全的時候,也會指導二人一番。
就這樣,幾人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十萬大山深處,周圍林木茂密,陽光幾乎完全被遮擋,只有一絲絲的光線,透過樹木的枝葉照射進來,四個人隱匿著身形向前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