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殘留著的,生物體基因中的一種具有樂趣的享受而已。
火法陽頂天表情看起來有些奇怪,說不上是悲傷還是痛苦,或者是某種釋然。
他的表情中,帶有一種察覺了某種秘密的神情。
“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火法緩緩說道:“我對他非常了解,就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我們認識很多很多年!”火法陽頂天聲音中帶著一絲悲傷,“今天他給我的感覺,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這并非是我第一次看到這種變化!
火法陽頂天抬頭看向陳無恙,“我見過一些被復活的人,他們或多或少,都與以前發生了一些改變。”
“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陳無恙淡淡地笑著說,“不是一直有一種說法,人死過一次后,就會對人生有新的看法,整個人也會發生改變。”
“不,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么,我也不喜歡你用這種調侃的語氣,來談論這件事情!”
火法陽頂天臉色有些暗淡,但他不準備再繼續就這個問題討論下去。
陳無恙笑笑也沒有繼續和他聊這個問題,他對腦海中的聲音說道:
“按照你說的,最后一次考驗我們也通過了,你現在可以出來了吧?”
“好吧!雖然我還是想就這么一直躺在地上,但既然預言術所展現的一切似乎,似乎真的變成了現實,那么我老人家就冒險一下……”
這句話說完后,那個躺在地上的家伙。蒼白的臉上漸漸變得紅潤起來,臉上那道可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愈合恢復,最后只剩下一條需要很仔細,才能看到的淺色疤痕。
或者說,其實是一條傷后愈合后,留下的疤痕,不如說是一條具有奇異美感的紋路。
“我記得你說過,這具身體的強度,不足以承擔你的現在蘇醒過來。”
陳無恙看著這家伙臉上的這條紋路,這條紋路似乎還在進行著顏色和造型的細微調整。
“當然是騙你的!不然的話,你強迫我起來了,又遇到危險怎么辦?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你們是否可以對付這個守衛大廳的家伙。”
老灰的聲音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然后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手在身上摸過來摸過去,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重點是那條奇異的紋路,終于長吁一口氣,低聲說道:“居然比我受傷之前的狀態更好。”
他忽然想起來了什么,轉頭認真看了看遠處正在進行治療的魚小硯,臉色變得既真誠又嚴肅,甚至眼神中都充滿了神圣。
他輕巧地咳嗽一聲,整理一下衣服,朝著女孩說道:
“軍團中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愿不愿意加入軍團,為國家做出貢獻?”
魚小硯回頭看他一眼,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估計是眼前忽然地變化,讓女孩感到極為驚訝!
在一秒鐘之前,這家伙還是一個剛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落魄與狼狽的模樣,下一刻,竟然渾身都散發出一種神圣和極其讓人信任的氣質。
“我去!在軍團里的時候,我就聽說這個區域有一個特別了不起的圣者。那時候我還不以為然,但是剛才你的表演確實讓我佩服。”
望山瞪大了眼睛,大呼小叫,“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么?你剛被我老大救活,就想要挖我老大的女人?你相不相信,我立刻就可以讓你繼續躺下,反正我現在也不再是軍團的人,不算是什么以下犯上,毆打長官這樣的事情做起來,我可沒什么心理壓力。”
“不許胡說!”
魚小硯的臉頓時變得通紅,狠狠地瞪了望山一眼,低頭繼續治療面前的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