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個鬼!”狙擊手望山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仿佛老師在教一個遲鈍的學生,“明顯是小魚不允許我們老大有任何不妥的舉動,我們老大為了表示對她的尊重,也就沒有做出任何舉動,這些世家子弟雖然從小不缺女人,但如果忽然間動了真感情,就是真的陷進去。這本來也算是一個很美好的事情,但是自從我們來了這里,我們的頭頭很可能被那個妖女趁虛而入了。他之所以半夜沒去找小魚,也沒有跟這里的女兵們做出任何‘貢獻’的事情,很有可能每個夜晚,那個女妖都在他房間里。”
“對啊!”左雄一拍大腿,“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很有可能!小魚很可能也有跟你一樣的想法,她這兩天看起來就很不對勁。完全就是一副先要把自己灌醉的樣子!”
“所以呢?”狙擊手望山問道:“我們能做什么呢?小魚可是救了我們好多次的。就算她不是頭頭女人,我們也不能看她受委屈。”
“你這么說也對!”左雄點頭同意,“雖然我們可能不是那個妖精的對手,但是有些事情該我們出頭的,我們就不能慫。不過說實話,那個妖精的手下,就是那個玩斧頭的家伙,我可能最多和他打個平手,但那家伙比你厲害多了,我跟那家伙1v1的時候,你在旁邊最多也就是起到騷擾的效果。如果再加上那個小妖女,估計我們兩個完全就是去送死的!”
狙擊手望山表情有些意外的看看他,“喲!沒想到你居然也有事情過腦子的時候,我還以為你馬上就要去找他們拼命。”
左雄嘿嘿一笑,說道:“打不過就打不過,這沒什么不好承認的。白白送死沒什么意義的,我們以后還要跟著老大去開創一番事業。”
“說的也是!”望山點頭,“但是還有個問題,你一定沒有考慮過。”
“什么問題?”
“這件事情,最為關鍵的,是我們的老大心中,怎么想的!”望山指出這點,一副指點江山的嘴臉。
“嗷!”
左雄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問道:“老大心中會這么想,這是什么意思?”
“你!”
望山又一次出現了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簡直是要忍不住跳起來敲敲眼前這個巨熊一樣的家伙。
“萬一老大忽然移情別戀了,對這個妖女更喜歡了,那我們替小魚出頭,豈不是要出大問題了!”
這下子左雄終于聽懂了,趕緊說道:“對對對!這種事情,還是你考慮的周全,我們我們其實還不知道老大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嘆了口氣,說道:“雖說,我覺得老大跟小魚在一起更好,畢竟有了小魚,就算是有了自帶血包了。但是這個女人吶!”
望山看左雄這幅唉聲嘆氣的模樣,忽然懂了。
他乜斜著他,問道:“怎么?想到了小白,就有感而發了?”
“哎!女人吶!”
左雄又嘆了口氣,“先不說這個了,還是繼續聊我們老大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望山看了他一會,忽地一笑,說道:“我能有什么想法,不如我們去問問老大,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陳無恙走到休息間,正看到這兩家伙坐在一起,頭懟著頭,一副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事情的樣子。
“你們在干什么?”
兩人抬起頭來,目光幾乎同時對上了陳無恙。
“頭頭,你不是去參加軍團的作戰會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兩人幾乎同時問道。
陳無恙楞了一下,好像在不久之前,這兩個家伙也這么問過自己同樣的問題。
“我……”他想了想,說道:“懶得聽他們開會。我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