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只是表現出剛才那種仿佛戲精上身的奇怪模樣。
有風從窗外吹進來,空氣中帶著絲絲涼意,陳無恙拉過一張毛毯,蓋在了女人身上,然后離開了房間。
他輕輕的關上了臥室的門后,掏出手機,點開一條陳武給他發來的信息。
“兒子,老爸這幾天有事情不在家,生活費我給你打到卡上了,廚房里給你燒了足夠你吃一周的肉,你要全部吃完,不許倒掉。還有,不要老去去汪旺家,兩個大男人天天待一起干什么?要帶女同學回家才對。好啦,不跟你說了,老爸過幾天就回來。”
你給我燒的這些加料的肉,已經全部被臥室內睡覺的女人吃掉了。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把它們都倒掉。
陳無恙回了條信息:“知道了。”
好了,至少這幾天,家里只有自己一人了。
自己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過客,陳武是一個好人,但是讓自己叫他爸,這其實是一件讓自己很尷尬的事情。
離開這個世界的辦法,現在已經有了眉目了,通道就在自己的心里面,雖說不知道為何會如此,但至少有了一個方向了。
直覺上,他覺得那個在自己意識中的女孩,唐寶兒很可能是這件事情的關鍵,具體怎么樣,還需要跟這個女孩一起討論,尋找到正確姿勢才行。
不過現在有一個小麻煩,唐寶兒顯然因為自己帶丁小醇回家,又把所有的肉,給丁小醇吃了,就正在生自己的氣,居然這么久了,一點都不回應自己對她的召喚。
說好的自己是主人,什么都聽自己的話呢?
但是提出回家吃飯的建議,其實是想要讓陳武和丁小醇見面,一個現役的破魔軍小隊長,一個曾經的破魔軍小隊長,他們見面后,一定會碰撞出一些火花。
陳無恙可以確定,陳武這些天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定是在調查這種城市里正在發生的事情,他或許并非是要拯救這座城市,很有可能,只是想知道事態已經發生到什么地步,在什么時候跑路才是正確的行為。
但就算是這樣,至少可以讓陳武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丁小醇,至少在這一點上也算是為這座城市盡到了自己的一點責任。
結果歪打正著,剛回了家,丁小醇那種不正常的狀態就出現,恰好陳武那些肉上加的料,讓這個女人恢復了正常。
冥冥中自有天意,這女人命不該絕。
所以,你生什么氣呢?我跟她又沒有什么不正常的關系。
陳無恙喃喃自語,他確信,躲在意識中的唐寶兒,一定可以聽到他說的話。
他等了一會兒,唐寶兒還是沒有回應。
好吧好吧!他其實知道該怎么做。
從沙發上起身來到廚房的冰箱面前,打開冰箱里面一層一層的疊滿了大塊的肉,在冰箱另外一個格子里,有一個大大的玻璃罐,罐子里面還有大半黑色的粘稠液體。
罐子里這種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東西,就是陳武燒肉的時候加的料。
這些東西是他從很多種植物草藥上熬出來的液體冷了后形成的,燒肉之前只需要把這些東西抹在肉塊表面上,腌制一會兒,就可以放到鍋里加上正常的作料和水,開火把水燒開,然后換成文火,慢慢的把水燒干,就可以了。
陳無恙回憶著這一連串的操作流程,心里面很是好奇,陳武怎么會每次都把房間里弄得濃煙滾滾,仿佛在煉丹一樣。
把一口鍋洗干凈,擦掉多余的水分,然后把冰箱里的肉塊放入鍋中,又倒入玻璃罐里,黑色的粘稠液體倒玻璃,然后將肉與液體拌均勻,腌制這個步奏,他覺得就不必了,這純粹就是為了滿足陳武心中那種,自己辛辛苦苦做出的特制燒肉,你必須要一點兒不剩的吃下去的那種理由。
在鍋里加入水,打開火,蓋上蓋子慢慢的煮了起來。